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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寧盯著證物袋,臉上的不耐一點點僵住。
“不可能。”
“他只是在演戲。”
警察沒有和她爭辯。
“是不是演戲,請您跟我們去確認。”
喻泊言拉住她的手臂。
“昭寧,越衡那麼會騙人,說不定連警察都是他找來的。”
這句話給了裴昭寧最後一絲底氣。
她看向警察,冷聲道:
“他給了你們多少錢?”
警察的臉色沉了下來。
“裴女士,請注意您的言辭。”
“另外,孩子身上有醫院腕帶,死者身份不會錯。”
裴昭寧的視線落在證物袋裡。
那幅全家福已經被海水泡爛。
畫上的三個人只剩模糊的輪廓。
她記得這幅畫。
兒子曾舉著它跑進書房,問她什麼時候帶自己去看海。
那時她正在給喻泊言挑生日禮物,只讓傭人把孩子帶走。
“媽媽答應過,等我病好了就去。”
孩子被抱出去時,還在替她找藉口。
裴昭寧攥緊手指。
“只是幾件東西,證明不了什麼。”
“岑越衡以前就帶著孩子逃過。”
“他知道怎麼把戲演得像真的。”
她說得篤定,卻沒有察覺自己的聲音已經啞了。
去殯儀館的路上,她一遍遍撥打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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