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錢我們不能收。”
“我可以捐給醫院。”
“可以。”
對方停頓片刻。
“但無論您捐多少,都與孩子當晚的治療無關了。”
電話結束通話。
裴昭寧看著墓碑。
她這輩子第一次覺得錢毫無用處。
七年前,她因為貧窮失去了岑越衡。
後來她擁有了數不清的錢,卻用它羞辱他,控制他,逼他為每一盒藥低頭。
如今她願意拿出全部財產。
卻連一句“媽媽”都買不回來。
天色漸暗。
聞知夏回來取落下的傘,看見她還站在墓前。
“你不用守著。”
“他們不會原諒你。”
裴昭寧沒有回頭。
“我知道。”
“知道就離開。”
“這裡不是裴家的墓園。”
“越衡不想看見你。”
裴昭寧緩緩蹲下,將手掌貼在兒子的名字上。
“讓我待一會兒。”
“我從來沒有陪過他。”
聞知夏眼中沒有憐憫。
“他活著的時候,你有七年。”
“現在這一會兒,給誰看?”
他撐傘離開。
。人個一寧昭裴剩只上坡山
。石礁打拍遍遍一浪海遠
。海看子兒陪來於終
。了見不看也再子孩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