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名字是一種愛的束縛啊。”
“至少目前的你還不能知道。”佐良抿嘴笑笑,充分發揮了師承的謎語人特徵。
“怎麼說的這樣子嚴重?”
“唉好吧,不過啦…我們或許可以比劃比劃——一些新奇的遊戲?”柱間有些說不過這個謎語人,但並不為此感到惋惜,他只是再一次的提出一個新奇的提議。
佐良同意了,畢竟在這很無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打發時間,除了利用地面上的石子玩打水漂,之外的東西佐良或許現在想不到了。
“厲害呀。”
“小意思而己,”佐良臭屁的說道。
佐良感受到手部有些痠痛,就下意識甩了甩手,想要來此以緩解手部的痠痛。
“佚名君的問題應該是身體太弱了吧,”旁邊的蘑菇頭柱間一針見血的指出他的所存在問題,他挪用了某位人士的語言道,“肌肉的重組是件同著其纖維撕裂一塊的,有的時候看訓練的長短便可觀察出來。”
聽到此番見解之後,佐良饒有興趣的扭過頭來,伴隨著白皙臉上運動過後泛起來的紅暈上彎起月牙眼睛來,顯得有些虛心求教道:“那你可以教我嗎?柱間前輩。”
咦,是在叫我嗎…!柱間…前前前輩?!
柱間雖然是得意的笑了起來,擺出了一副真拿佐良沒有辦法的世外高人表情,但心裡面針對心底的某一個人說抱歉。
抱歉了,歐豆豆,我這輩子頭一回這樣被人鄭重其事地稱呼為前輩啊,為了保持前輩的高人風範,扉間不要太生氣了,大哥這就用一點你的話術來用用了,畢竟頭一回聽起來真的十分唬人啊。
“啊哈哈哈…就是那樣…”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心情有一絲絲的沉重,像是麻雀看到負重翎尾的孔雀替它憂傷,毫無作用的矯情。
“喂,該回家了。”那道熟悉的男聲傳入佐良的耳畔,肩膀上傳來不痛不癢的握意。
突然之間出現的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黑衣人讓身旁肆意玩耍的柱間下意識的拉開身距,他只是大大咧咧並不意味著他傻。
“這是你新交往的朋友吧,”宇智波帶土將審視的眼神從佐良身上移開,緩慢的轉動眼球,觀察著對面緊張兮兮的千手長子柱間。
“真是年幼到不堪一擊的程度啊…”他這聲量儘量壓得很低,但佐良聽見了,似乎是故意讓他聽見的。
佐良心裡面只剩下對這個黑衣人有些裝x的白眼。
“不過——”他熟練地將佐良揉入懷中,而懷中的佐良也似乎是習慣了此人的觸碰,沒有半分掙扎的任由黑衣人揉圓搓扁,只是用著十分可惜的目光回應著一旁替佐良擔憂的千手柱間。
柱間啊,這到飯點了我該回家吃飯了你知道吧,別太替哥擔心了。
似乎是察覺到身旁兩個小傢伙的互動後,黑衣人冷笑了幾分,迅速將懷中的佐良輕盈的扛在肩頭。
只不過肩膀的骨頭硌得佐良有點痛。
“你們倆是什麼關係?”千手柱間有些看不慣眼前的黑衣人。不會是父子關係吧?看那個人的身形並不老啊。
“關係嗎?我倒覺得可以想想,”
黑衣人將頭一偏,沒有理會對面那個千手長子的任何反應,只是視線轉向肩頭上默默無言的佐良,看見這個小鬼也沒有多言什麼的反應後,他散漫的輕笑了幾聲。
這小鬼光帶個人皮面具,剪短頭髮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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