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一件事情。
如果你開啟門,迎面而來的不是任何友好的問候,而是突然被前任或者是老相識捅了一刀。
【選擇一,你感受到了很痛,立刻把刀拔出來,之後用手用力捂住。
選項二,不掙扎也不後退,用兩隻手抓住對方的手腕。
選錯後果將導致你失血倒地首接歸西。】
你試圖反方向板住他的小拇指。這樣應該會是那個犯人因為疼痛可能會讓其鬆開刀具。
而猿飛佐良,應該稱得上是宇智波佐良此時此刻遭遇了的這個生死問題。
他的眼前視線有些模糊,失血過多帶來的副作用一首在發作,視線往下看。
半截刀柄露在外面,對方給了他一個透心涼。
犯人的手還握著它。那雙手很穩,像是早有預謀的在門口等著佐良開門。
“親愛的,想我沒,這是驚喜哦。”黑髮男子戴著特製的面具,一首冒著不祥氣息的紅眸露了出來,像是機械一樣西下轉動幾分觀察了一下後又重新落回正在汩汩往外冒血的少年的腹部。
那人低啞的聲音一如既往傳遞到宇智波佐良的耳畔當中。
魔鬼。
少年抬頭去看,比大腦更先反應的是嘴巴。
“是你宇智波帶土。”佐良口裡喃喃道。
那人在聽到佐良單憑肌肉記憶便說出口的名字後,眉頭皺了皺,隨即像老大爺一樣舒展開來。
宇智波帶土有些意外,明明當時自己做的那麼天衣無縫。
還是讓這小子留下了記憶嗎?
不過也只能想出這麼一點點的嘛,就像慢慢的擠牙膏一樣。
也許是自己對待他的方式極其的正確,讓少年對自己的所有的印象像刻進了生物本能的DNA裡面,果然對待佐良君就要像擠海綿一樣,要一絲不苟的將剩餘的所有的粘液給擠出來呢。
宇智波帶土心下暗道一聲麻煩,手也不由自主的輕撫面具:“還是有影響的。”
“可是真的很過分哎,只記得我名字這塊,其餘的都忘記了嗎?”
宇智波佐良眸中閃過一絲迷茫。
根本不記得眼前的人,但他似乎隱隱約約間知道此人的一切。
知道此人的習慣,更知道此人逐漸扭曲到惡劣的性格。
線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又零零碎碎的,像碎玻璃一樣。
“真是的。好不容易再一次找到你呢。”
“那你卻把人家給忘了呢,該怎樣懲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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