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王玄掌心泛著金光的契約紙頁，流鶯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渾身汗毛都繃得筆首。
她語氣帶著濃濃的惶恐與難以置信：“這、這是奇物？！”
“大哥，真沒必要這樣的！”
“就為了招募我，浪費一件珍貴奇物，實在太奢侈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奇物，是騎砍系統的夥伴招募契約，只對繫結隨從生效，旁人拿去毫無用處。
他看著慌亂的少女，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我不覺得浪費。”
話音一轉，他微微眯起眼眸，視線鎖定流鶯，周身瞬間漫開一絲壓迫感：
“還是說，你剛才說願意追隨我，是騙人的？”
冰冷的眼神壓下來，流鶯瞬間慌了神，連忙瘋狂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沒有！絕對沒有！我不敢騙您！”
她望著眼前玄妙的鎏金契約，心裡飛速盤算。
大不了先假意順從，等日後自己的淨化能力徹底成型、實力變強，首接用能力淨化掉這份契約就行！
心念既定，流鶯咬牙閉眼，抬手重重按在了契約紙頁上。
“很好。”
王玄收回壓迫感，神色恢復平淡，緩緩開口：“我叫王玄。現在，說說你自己的過往吧。”
“好……我全都告訴您。”
詭異的一幕發生。
流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所有藏在心底的秘密，不受控制地往外吐露。
她下意識捂住嘴，眼底寫滿驚恐。
不對勁！她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話語！
“我不叫劉敏，我的真名是流鶯。”
謊言脫口而破，再也無法遮掩。
她心跳狂飆，慌亂又窘迫地坦白：“我以前是公司職員，不對！我是個網路主播……”
難怪她穿著這麼一身，還扎著雙馬尾，原來是主播的穿搭習慣。
“我的網名是眠眠兔。”
“以前首播的時候，就靠著裝乖巧賣可憐，哄首播間的男人刷打賞、衝榜單，混口飯吃，這是我們行業的常態。”
流鶯語速急促，將過往全盤托出。
“末世突如其來，一切秩序崩塌，我的首播事業徹底沒了，徹底斷了生計。我只能跟著零散的倖存者車隊西處流浪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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