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懷瑾不說話了。
電話兩端陷入了沉默,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顏懷瑾才開口,聲音很疲憊:“墨言,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這一次,我必須幫她。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會管她的事了。”
徐墨言嘆了口氣:“阿瑾,你真是……罷了,我跟你說說具體情況吧。”
“今天初然和敘白兩個人拿著一杯水來所裡,說這杯水有問題需要化驗。我們按照流程備案後把水送去化驗,發現裡面有大量的咪達挫侖。”徐墨言的聲音很嚴肅,“所裡同事查了餐廳裡的監控,發現是知意加的,按照正常流程,知意得被問話。如果事實屬實,她可能會被判刑。”
顏懷瑾聽完,心裡累極了。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久久沒有說話。
“知道了,我聯絡律師。”顏懷瑾的聲音很疲憊,他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疼欲裂。
電話兩端陷入了沉默,只有彼此的呼吸聲。窗外的風呼呼地颳著,拍打著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哭泣。
他拿出手機,給律師打了個電話,把沈知意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讓律師準備好相關的材料,隨時準備出面。
掛了律師的電話,顏懷瑾又給林松打了個電話,讓他繼續盯著案子的進展,有什麼情況隨時彙報。
做完這一切,顏懷瑾才鬆了口氣。
而另一邊,楊見微正在臥室裡寫申請材料。她今天休班,難得有時間處理自己的事情。
她準備等明年規培結束後出國進修,這是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
臥室裡很暖和,空調開著,溫度剛剛好。
楊見微坐在書桌前,肚子高高隆起,胃部有些脹氣不舒服,但她還是堅持著,一字一句地寫著。
她的手邊放著一杯溫水,還有一盤洗好的草莓。草莓是顏懷瑾早上特意去超市買的,很新鮮,紅彤彤的,看起來就很有食慾。
楊見微寫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了,便停下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腰。孕期馬上就要八個月了,她的腰經常痠痛,尤其是久坐之後,更是疼得厲害。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肚子裡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撫摸,輕輕動了一下。楊見微笑了笑,眼裡滿是溫柔。
“寶寶,再堅持一下,等媽媽寫完這份申請材料,就帶你出去曬太陽。”楊見微輕聲說道,像是在跟孩子說話,又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坐首身子,繼續寫申請材料。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楊見微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林初然打來的。她笑了笑,接起電話。
“喂,初然,你們那邊進展怎麼樣?昨天敘白和我說沒什麼大礙。”楊見微的聲音很溫柔。
“微微,你現在在家嗎?”林初然的聲音有些急促,聽起來像是有什麼急事。
“在啊,我正在寫申請材料呢。”林初然急切的語氣令楊見微感到不安,“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微微,我和敘白現在在所裡,出現了一些意外,我先簡單一說。”林初然的聲音很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
楊見微一聽,心裡咯噔一下,立刻緊張起來:“怎麼了?你們沒事吧?你們在哪?我去找你們吧!”
“不用了,你身子重,天冷了少出門。”電話另一端傳來程敘白關切的聲音,他應該是接過了林初然的手機,“微微,你別擔心,我們都沒事,就是補充筆錄,很快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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