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因為那位治療師工作調動與職業規劃的原因,不得不離開我們家”
“臨走前她特意反覆囑託我們,暮暮的心結需要慢慢來,不能急,要給她足夠的時間與安全感,讓她自己願意去接受新的事物、新的人”
隨後她又輕輕嘆了口氣,眼底籠上一層淡淡的無力:
“唉,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暮暮依然止步不前……”
而一旁的索亞只覺眉頭一緊,薄暮微光的話撞進耳朵裡,何止是熟悉——那位心理治療師的行事方式,竟和他小時候被關照時的模樣,一模一樣
“抱歉,打斷您一下”
索亞忽然停下腳步,眼底帶著按捺不住的好奇,開口問道:
“您說的那位心理治療師,是……?”
薄暮微光愣了一下,隨即解釋道:
“啊,那個姑娘名叫音韻,我聽紫悅說她現在回到水晶預科學院,成了一名年級主任”
“你們應該認識”
聽見這個名字,索亞眼底的詫異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釋然,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
“呵呵,果然是她”
薄暮微光見他反應如此,不由得好奇追問:
“怎麼了,你也跟音韻很熟悉嗎?”
索亞思索了片刻,語氣變得自然而平和,帶著一絲回憶的溫軟:
“嗯,我小時候,她也帶過我一段時間”
聽見這個,薄暮微光驚訝地捂住嘴,眸子微微睜大,語氣裡滿是意外:
“哦?原來如此!”
隨後索亞低著頭,目光凝沉,陷入了那段令人窒息的回憶裡。
片刻後,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啞地緩緩道來:
“那時候,我活在父親離世和繼母離開的陰影裡,表兄弟們還總變著法戲弄我”
“我再也不想去上學,整個人死氣沉沉的,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氣”
“我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幾乎不吃也不喝,白天睡覺,晚上盯著落地窗戶外的星空,任由日子一天天熬著”
“祖父心疼我,變著花樣哄我開心,找了幾個人變魔術、耍雜技,買我從前喜歡的東西,可我什麼都不想做,也什麼都不願意去想”
“首到後來,有人悄悄的推開了我的房門”
他抬眼,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暖意,聲音也柔和了幾分:
“是音韻”
”的師老導輔人私做我給是說,的來請人託父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