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滿眼好奇的模樣，無序忽然低笑出聲，像是想起了樁格外有趣的往事，眉眼間都漾著藏不住的促狹
“哈哈，你們可別被他外頭那副榮譽加身、德高望重的模樣騙了”
“私下裡，他就是個脾氣又怪又拗的老頭”
“尤其一生氣，下巴上的白鬍子就跟著嘴角一撅一撅的，模樣別提多滑稽了。我和同門私底下，都偷偷叫他白鬍子‘撅’老頭”
紫悅和索亞聽得眼睛瞬間亮了
兩人怎麼也想不到，星璇教授私底下竟有這般反差的一面，好奇心瞬間被拉到滿點，不約而同屏住呼吸，等著無序繼續往下說
“他平日裡待人接物向來溫和親厚，半點架子都沒有”
“可一沾上學術研究，或是觸碰到他認定學術底線，整個人就立刻變得古怪又執拗”
“尤其是做實驗的時候，前一秒還端坐檯前，專注除錯儀器；下一秒就猛地起身，圍著實驗臺來回踱步，一邊對著半空喃喃自語，一邊憤憤地低聲咒罵”
“那模樣，既古怪又好笑……”
聽到這裡，索亞眉梢一挑，忍不住脫口而出，語氣裡滿是意外與驚疑：
“嘖，聽你這麼形容，這位星璇教授，該不會是人格分裂吧？”
話音剛落，無序臉上的笑意驟然斂去，神色瞬間變得緊張而謹慎
他飛快左右環顧，目光警惕地掃過西周角落，確認沒有任何人靠近偷聽後，才急忙朝兩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再湊近一些
紫悅與索亞對視一眼，心頭疑竇叢生，卻還是下意識地靠攏過去
三人幾乎頭挨著頭，周遭氣氛瞬間變得隱秘而緊張
“接下來我要說的，關乎星璇教授極為私密的身體狀況，你們千萬要守口如瓶，不能對外洩露半句”
眼看無序即將爆出驚天秘聞，面對星璇這般聲望赫赫的人物，紫悅和索亞皆是神色一正，用力點頭，鄭重保證絕不會外傳
得到二人的承諾，無序才壓低聲音，緩緩開口：
“經過我多年跟隨在旁細緻觀察，他確實患有嚴重卻尚且可控的多重人格障礙”
“這麼多年來，他的病症隱藏得滴水不漏，尋常人根本無從察覺，就連他自己，也從未真正意識到這一點”
“只有我和一位同門，因常年伴他研習，才在不經意間撞破了這個秘密”
無序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彷彿又回到了那段時光，神色間多了幾分追憶
“那時，我主修基因編輯，而那位同門深耕物理化學——就是用物理學原理與數學方法，研究化學過程本質的那門學科”
“每當我們兩人一同前去向星璇請教問題，他就會在不同狀態間切換人格”
“若是我們同時發問，他在某一段時間內，只能順暢解答其中一個領域的知識；換到另一門學科時，便會茫然無知，一問三不知”
說到這裡，無序微微蹙眉，下意識掰著手指，默默細數起來：
“根據我長期的觀察與記錄，他身上至少存在著五種相對獨立的人格，分別對應日常生活、物理學、化學、生物學，以及音樂戲曲”
”他的今如瞭就，向面的同不些這是正，反相恰恰。響影劣惡麼什造會不並，之圍範控可的他在都格人些這，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