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濤摔門而去的聲響還在走廊裡迴盪。
辦公室裡，林戰站在窗前，看著那輛黑色奧迪衝出大院，在街角拐彎時輪胎擦出刺耳的尖嘯。陽光照在車尾揚起的灰塵上，像一團暴躁的霧。
蘇雨薇從電腦前抬起頭，螢幕藍光映在她臉上：
“他在錄音。剛才所有對話，周家那邊應該己經即時收到了。”
“讓他們聽。”林戰轉身走回辦公桌，“正好。”
他拉開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系統安全嗎？”
“己經加固過。”蘇雨薇敲擊鍵盤，調出防禦介面，“但‘通達’原來的網路架構太老舊，漏洞像篩子。如果周家真想動…”
話音未落。
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突然炸響刺耳的忙音！
不是結束通話那種“嘟嘟”聲，是高頻率的、尖銳的電子噪音，像用指甲刮黑板！
幾乎同時，蘇雨薇面前的筆記型電腦螢幕猛閃，
所有視窗同時關閉，桌面桌布變成一片扭曲的亂碼，然後徹底黑屏！
“臥槽？！”隔壁房間傳來陳九的罵聲，“電腦他媽宕機了！”
走廊裡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和驚呼：
“排程系統登不上了！”
“GPS地圖全黑了！”
“財務資料資料全亂了！數字在自動跳！”
林戰站起身。
蘇雨薇己經重新接上備用裝置，十指在鍵盤上翻飛如蝶。她臉色沉靜，但眼神銳得像刀子：“遭到攻擊。
主伺服器被DDoS洪水覆蓋，內網被植入勒索病毒對方要癱瘓整個公司運營。”
她快速切換著命令列介面，黑色窗口裡綠色程式碼瀑布般滾動。
“不是普通駭客。”她聲音壓低，“攻擊向量有組織，工具鏈是定製化的等等，這個滲透工具的特徵碼…”
她停住，放大一段日誌。
“這是‘黑蜘蛛’的變種。”蘇雨薇抬眼看向林戰，“軍方背景的滲透測試平臺，三年前就封存了。能拿到這套工具的人，要麼是內部流出，要麼…”
“要麼是有人花了大價錢，從特殊渠道買的。”林戰接上。
窗外，樓下院子裡己經亂成一團。
幾輛正準備發車的貨車停在原地，司機跳下車，衝著辦公樓大喊：“排程呢？！路線單打不出來了！”
倉庫那邊傳來更大的騷動自動貨架系統停擺，叉車卡在過道中間，工人圍成一團吵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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