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金,是這家藥店的老闆,也是這家店的坐堂老師傅,小兄弟是來應聘的?”金師傅笑著道。
“對。”陳飛連忙道,不願意錯過這次機會,“我熟悉任何一種中草藥的藥性,品類,我通讀過祝由科,黃帝內經,太素經,我只要找一份最簡單的工作就行,哪怕是給病人取藥,甚至是搬貨的小工,都可以。”
金師傅連忙擺了擺手,打斷了陳飛,“好了小兄弟,別說了。”
“我問你,你是專業的醫科大學畢業嗎?”金師傅目光灼灼的盯著陳飛。
一句話,陳飛被問了一個啞口無言,只能道,“不是。”
“那你有行醫執照嗎?”
“沒。”陳飛低下了頭。
“那你有針灸資格證,推拿資格證嗎?二十幾種證書,隨便有一個也行。”金師傅很隨意的道。
“都沒。”陳飛深吸了一口氣,徹底啞口無言了。
“那結果就很明顯了。”金師傅攤了攤手,語氣淡淡的道,“很抱歉,我們不收。”
“金師傅!”陳飛連忙抬起頭,著急的道,“你可以考考我,我真的什麼都懂,而且我不需要做什麼很複雜的工作,分揀藥材就行,這總不需要什麼複雜的本領吧?”
“而且我不需要多高的薪水,三千,……兩千就行!”
“但你得先預支我一點工資。”
“一千也行……,五百,不,一百,今天先給我一百!”
金師傅微微一臉錯愕的看著陳飛,他的眼神先是從複雜,再變為了一絲憐憫。
“我以為你是狂妄自大,沒曾想,你是缺錢缺瘋了。”
“你說你什麼都懂,卻考不到任何一張證,你要真有那些本事,你會考不來這些東西?”
“年輕人,學會謙虛,還什麼都懂,你找來醫學院的院士,他們都不敢說這個話。”
“請吧!”金師傅一伸手,臉上收起了最後一絲笑容,說完,手上盤著核桃,面無表情的就走開了。
一旁,那年輕人臉色嘲諷的看著陳飛,陳飛心頭瞬間百感交集,如針刺一般,萬般難受,這會一步一步,走出了這個一心藥店。
站在這個藥店外,陳飛一陣發呆,又失敗了。
難道自己連一頓晚飯都解決不了嗎?
那自己,和那個男人,又有什麼分別???
陳飛用力的捏緊了拳頭,這一刻,陳飛只覺得自己臉上一片火辣辣的,那是一種名為屈辱的複雜情緒。
英雄也無用武之地啊!
那還能做什麼呢?陳飛蹲在這個藥店的門口,內心一陣沮喪到了極點。
難不成,自己真的打算這麼兩手空空的回去嗎?
自己該怎麼去面對那個女人,又該怎麼面對陳小草呢?
。點極了到騰翻緒心,頭心的飛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