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小夥子,這個病你能治嗎?”突然一下,劉老頭徹底激動了,這會拉著陳飛的胳膊,整個人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是啊,一瞬間,無數的目光齊齊就全落在了陳飛的身上。
這個陳飛說的這麼滔滔不絕,那他自己可以治嗎??
不少人把希望的目光,全放在了陳飛的身上。
看見劉老頭的這個目光,再看了看這些可憐的老人們,尤其是這個劉老頭,滿是溝壑的臉上,全是滄桑之色,陳飛心頭一陣微微的默然和嘆息。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絕大多數的醫術都還施展不開,否則用‘化瘀針’,一針便好,不費事。”
“只不過現在的我,實在沒這個本事,只能給你緩解,我用祝由科第二針,給你衝開一些血管。”
“回頭,你去抓一些去淤清血的藥吃,我會寫個藥方你的。”
“以後要控制飯食,儘量去買胰島素打,買不起的話,一天吃飯,不可以超過半碗。”
“就這樣。”
“好,好,能治就行!”劉老頭己經激動的不行了,不管怎麼說,總歸能保住他這條腿了,比不截肢,那可強太多了啊!
“小夥子,謝謝你啊!誰說這小夥子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的,老頭子我和他急!”
“那些庸醫,自己不會看病,還愛胡說八道!”脾氣火爆的劉老頭這會怒罵的道。
一旁的老太也是一陣訥訥,不敢再反駁了,只是看向陳飛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陳飛笑著搖了搖頭。
“那個。”陳飛摸了一下口袋,臉色尷尬道,“我沒紙筆!”
“我有!”之前罵陳飛最狠的張老頭這會連忙一舉手,“我家大孫子在唸三年級,這些家裡都多,我這就去拿!”說完腳步飛快,去了。
“大爺,請你把腿放在這個凳子上,人躺好了。”
陳飛站了起來,這會一臉認真的道,說著,陳飛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包銀針,這個銀針還是陳飛從趙元那裡順來的。
銀針到手後,陳飛就沒有歸還,眼下這就派上用場了。
這病很簡單,一針化瘀針下去就完事了,但還是那個道理,現在的陳飛還施展不出,還是隻能用祝由科湊合了事。
陳飛手捏祝由針,在這個劉老頭的腳上血管,一根一根的紮了下去。
西周那些大爺大媽們,這會都不去看熱鬧,跳廣場舞了,全圍攏在這個小亭子附近,踮著腳尖,看熱鬧。
整個亭子外面,圍攏的那是裡三圈,外三圈,密不透風。
陳飛一連幾十針紮下去,劉老頭的臉色明顯極是痛苦,只是一首在壓抑著,他的腿被幾個老頭合力按住,老太則一臉心疼的抱住劉老頭的上半身。
幾十針下去後,陳飛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好了。”
說完,陳飛開始一根一根的拔掉。
隨著陳飛把祝由針一根一根全部拔下來,這會劉老頭只感覺一瞬間,從大腿的根部,血液像是瀑布一般,向著小腿裡狠狠的沖刷了下去!
那整個一條腿都開始酥酥麻麻了起來,充滿了強烈的酥麻感,那原先腳根部巨疼的感受,這會也在飛速的消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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