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陳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過長,溼漉漉的,鬍鬚拉碴,眼神還透著幾分憔悴和疲憊,瞳孔裡,甚至還能看到血絲。
這個男人的狀態,很差。
陳飛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扎手的胡茬,陳飛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陳飛動手,一根一根,拔了下來。
陳飛出衛生間後,林如清捧著浴巾,進去洗漱。
家裡很小,只有一個房間,按自己的記憶,這己經是自己幾年來,頭一次回家睡,陳飛沒的選,只能睡在同一張床上,同蓋一條單薄的被子。
陳飛瞪著眼睛,看著泛黃的天花板發呆,身下的床墊很硬,並不舒服,但睡的卻很安心。
只是瞪著眼發呆的時候,心中那種疲憊感,立馬就湧了上來。
這個男人太累了。
就在之前,他以大腦充血一般的狀態,一連賭錢了三個通宵,最後輸了個精光,還被賭場的人打了一頓,扔出來的。
心力憔悴之下,又兼內疚,死在了醫院的走廊。
如今,被陳飛穿越過來,這具身體,依舊疲憊的很。
陳飛依稀看到林如清擦著頭髮,穿著睡衣走進臥室來,翻了個身,大腦就己經控制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夢裡,陳飛翻來覆去,夢到了很多奇怪的東西。
這一開始,是前世的記憶。
狹小的道觀裡,破而漏風,只有三歲的自己,被人遺棄在山上,穿著破棉襖,坐在道觀裡瑟瑟發抖,外面是鵝毛大雪,自己發著高燒,好高好高的燒。
眉毛上,都凍出了白霜,整個人在胡言亂語。
破廟外,走來了一個老頭,一個十三西歲,穿著紅色風衣的少女。
“師父你看那,有個人!”
耳畔,是那少女冷冰冰的聲音。
很快,兩個人就走進了這個破廟裡,很快,陳飛又聽到了那老人嘆息的聲音,“福薄命淺,短壽之相,萬姬,你想好了,你真的想救他嗎?”
“就算你救了他,這個人,也活不過三十的。”
“師父,一條命,咱就救了吧。”
“好。”
“……”
下半夜,昏昏沉沉的陳飛,又夢到了另外一副光景。
夢裡的下半夜,自己是個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大學生,剛剛畢業後,和同學一起,走上了創業的生涯。
自己還娶了一個很愛自己的妻子,不久後,還有了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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