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我專門請了一天假，去盯他了，他去了人力資源市場了。”
“哦？他居然不去賭錢了？”趙元臉色不由得一沉，心頭不免升起了一絲不妙，難不成這個廢物，還打算洗心革面了？
這一下就讓他心頭升起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對面一個穿著大白袍的青年，這會搓了搓手，臉色不屑的道，“趙主任，您不用擔心這種廢物，他一個賭鬼，能找的到什麼樣的工作？就算找的到，又怎麼能和趙主任您比？”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現在想悔改，也不覺得太晚了嗎？”
“這一個月間，他上哪湊的到三十萬去？”對面那青年笑了一聲道。
“有道理。”趙元笑著點了點頭，但表情一下就更陰寒了一些，“但還是不能讓他過的太舒服，這裡的人力資源市場是何經理在管著的是吧？”
趙元眼珠一轉，拿起了桌子上的座機，“喂，給我接何經理，我有事找他聊一聊。”
“……”
陳飛次日一早，還是去了人力資源處一趟，一首到下午才回來，卻還是一無所獲。
這一次就更奇怪了，人們好像都避著自己，有幾次自己好不容易擠過去，被老闆給選上了，但最後人家問了幾句，不知道被人說了些什麼，自己又被不要了。
陳飛嘆了口氣，只能明天再去，重新碰碰運氣。
回到小區的時候，陳飛一愣，十幾個老頭老太，在那等了很久了，咳嗽的咳嗽，駝背的駝背，好像在專門等著自己。
“小陳啊，你可終於回來了，打你電話也不接，你人去哪了。”一看見陳飛，劉老頭拖著一條腿，快步上前，雙手握住了陳飛的手道。
陳飛表情有些尷尬，只能說了一句，“手機欠費停機了，交不起花費。”
“別說那些了，這些人都是來找你看病的。”
劉大爺指著這些老頭老太，笑吟吟的道。
“啊？”一看到這個陣仗，陳飛驚了個目瞪口呆。
“小陳啊。”劉大爺拍著陳飛的肩膀，笑著道，又語重心長，“我知道你最近在忙什麼，在找工作對吧，要我說，你不如索性把這個事放放。”
“你看這些人，都是附近的鄰里鄰居，他們都是老人，就有一點退休金，有些人連退休金也沒有，看個病，很不方便。”
“你不如就在這，幫他們看看病，我們現在啊，都信你。”
“小陳啊，劉大爺說句不中聽的話，咱們雖然窮，但也沒到揭不開鍋的時候，我和他們都商量好了，找你看病，實在付不起錢的，就給你十塊，要是家裡有一點的，就二十，五十，看著給。”
“這一天下來，怎麼也能讓你掙個三百多，一個月下來，不比你去打工強？”
“我們還省到了實惠，這不好嗎？”
看著這些人一張張真誠的臉，陳飛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
陳飛終於覺得， 自己不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可是，我沒有行醫執照，這是不合法的。”陳飛低下了頭。
“人要先活著，又不是讓你去搶銀行！”劉大爺哈哈一笑，“再說了，咱們就自己小區行個方便，你不說，我們不說，有誰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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