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老頭病的不輕,西周那些看熱鬧的大爺們,一下也紛紛探過了頭來。
“可以,但我治不了。”陳飛坐了回去,“您有子女嗎?建議您聯絡一下他們,讓他們送你去一趟大醫院,這個很複雜,要先做手術,碎骨,把胳膊那一塊再砸開,再打上石膏,重新固定。”
“長好了也就好了,就是您年紀大了,不知道經不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陳飛搖了搖頭,這隻手,自己其實是可以治的,只是眼下還治不了。
說白了,自己要用手腕的“勁力”,震碎那段骨頭,這還要對力量的把握,到爐火純青的程度,以前的陳飛當然可以,但現在的自己,還完全施展不了。
治這個,風險太大。目前的陳飛,可以殘留下的本事,也就是自己海量的經驗和學識了。
治治頭疼腦熱還可以,這種複雜的病,徒手就辦不了了。
“哎,那好吧。”這大爺一臉垂頭喪氣的走了。
陳飛沒收他錢。
旁邊那些看了陳飛問診了一上午的老頭們,一個個都越來越驚了,這個小夥子的水平可以啊,診斷起病來都不帶含糊的,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到目前為止,還沒見他診斷錯一個呢,這些老頭都一陣心動了起來。
一上午,陳飛看了七八個病人,共計收了一百來塊。
中午隨便對付了一口,到下午,人就漸漸多了起來。
不少人都是聽說了陳飛的名氣之後,慕名而來的,不少人來的時候還是將信將疑,被一些被陳飛看過病的大爺們硬拉來的。
不過這些大爺大媽們也就是在旁邊看了陳飛問診了一會,一個個就心悅誠服了。
一下午,陳飛接診了二十幾個,到天黑的時候,一天的收入,突破了西百元!
陳飛心頭振奮,雖然一天下來,陳飛整個人精神極為的疲憊,但這個收益,絕對是可觀的!
石亭裡,陳飛抬頭一看,天色都己經黑了,連那些圍觀的大爺們也都走了,陳飛長吐了一口氣,起身,準備回去了。
一邊走,陳飛一邊思考著。
在這裡給這些老頭們看病也不是個長久之計,最重要的是,自己還得提升自己的醫術啊。
說白了,就是改善自己身體的這個體質。
畢竟,陳小草的腎花萎,自己還治不了,那起步是需要陳飛施展出‘五陽術’來的。
眼下一點吃喝的錢不愁了,陳飛得想辦法,去辦其他的事了。
陳小草上次的病,被陳飛用祝由針拖過去了,但陳飛估計,這也拖不了多久。
至多一個月內,還得復發!
陳飛的心頭,一陣壓力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