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陳飛在樓下又忙活了一天,今天慕名而來的人更多,陳飛在這一帶,也算是徹底小有名氣了,依舊是一首忙活到天色泛黑,石亭裡一個老人也沒有了,陳飛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家,今天還是收穫滿滿,賺了不下九百塊。
回到家的時候,推開門,屋子裡一片漆黑,但陳飛沒有開燈,只是摸著黑走到了陳小草睡的沙發那,陳小草睡的很沉。
蒼白的小臉上,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整個人蜷縮著身子,像是在做著什麼噩夢一般,伴隨著身子時不時輕微的抽動一下。
陳飛心頭閃過一道嘆息,從毛毯裡摸出了陳小草的小手,摸了一會脈搏,面色凝重。
還行,腎花萎尚且在被控制的範圍內,起碼半個月之內,不會復發。
但是,半個月之後呢?
陳飛一陣憂心忡忡。
就在這時,林如清拖著疲倦的身子回來了,身子上還瀰漫著酒氣,顯然是剛應酬完回來,一進屋,林如清就先疲憊的扔下了自己的高跟鞋,換上一雙拖鞋,這才進門。
“噓,孩子睡著了。”陳飛輕聲道,這會回頭,摸出一沓錢,“給,這是今天賺的。”
林如清摸著黑拿去一點,分明又感覺比昨天更厚了一些,黑暗之中,眉宇之間立馬就浮現起了一絲絲的甜蜜和幸福感。
這個甜蜜和幸福感,把她這一天下來的疲憊都驅散了不少。
“真好,這樣下來,我們家很快就能存上錢來。”林如清憧憬的道,很滿意的把這個錢給收起來了,但是一看到沙發上在昏睡的陳小草,林如清眸中的那一抹憧憬立馬也就消散了,只剩下了濃濃的擔憂。
林如清坐到了沙發邊,伸手摸了一下陳小草的額頭,然後轉頭對著陳飛憂心忡忡的道,“孩子這樣,沒事吧?”
“半個月之內,沒事。”
“就半個月?”
“恩。”陳飛長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接著道,“半個月後,我來想辦法。”
“好久沒回家了,爸媽喊了,明天我們去爸媽家吃晚飯,別忘了。”林如清看了陳飛一眼,轉身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去爸媽家吃飯?陳飛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林如清這說的是她的父母。
也就是,去自己的老丈人,丈母孃家了。
林如清的這個舉動,怕是回去吃飯是假,去問父母借錢,才是真!
陳飛一下就想到了這一點。
給陳小草把這個病看好,才是林如清目前最憂心的事,但是,這些年為小草看病花了多少錢?林如清父母但凡有錢,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的孫女花?
何況,上一次好不容易湊出的三十萬,還被‘自己’去賭錢,輸光了。
陳飛一時陷入了沉默,這一去,怕是很難討個好。
但林如清心情堅決,陳飛也不可能去反駁。
手指摸著陳小草的脈搏,陳飛思考了一會,心頭漸漸有了一些計較。
一晚上,兩人在床上睡下,過度的疲憊下兩個人都被掏空了身子一樣,自然更升不起什麼奇怪的心思,幾乎是躺下沒多久,無話之下,兩人就紛紛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