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知覺嗎?”黃義俊聽到這個話,頓時一臉的大失所望。自己孫女的這個腿,果然病情不一般!
不是隨意扎針兩下,就可以出現奇蹟的!
“恩。”黃貞華一臉黯然和失望的又坐了回去,她剛剛感覺自己的雙腿一片火辣辣的,結果試圖發力一下,還是感覺腳上一片麻痺,一絲力氣也用不得。
黃貞華感覺極為的沮喪,又習以為常了。
也許,這就是命吧。
我一個跳芭蕾舞的女孩,從此就要以輪椅為伴了,是嗎?
黃貞華低著頭,一個人默默的垂淚。
她也曾看著爺爺一代街坊鄰居眼裡,名望極高的老醫生,卻為了她這個病,急的鬢角的銀髮一天一天多了起來。
黃貞華也極難過,極內疚。
“哎,是老夫失手了。”韓千指長嘆了一口氣,他的腦袋微微有點暈,這會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伸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長嘆了一口氣,他忍不住扭頭看了那個站在一側的陳飛一眼,不幸被這個小子給一言料中了。
不過韓千指也挺同情這個女孩子的,年紀輕輕,還在花樣年華,就癱坐在了輪椅上。
不過作為醫生,見的最多的也就是生離死別了。
再柔軟的心,也會變的鐵石心腸。
韓千指不由得搖了搖頭。
看到黃貞華這個樣子,一旁的楚永飛忍不住心疼的上前了一步,“黃小姐你彆著急,這世界很大,總有一個可以治好你腿的人的,不說別的,就是我們的悅林堂,就還有很多國之聖手。”
“恩。”黃貞華悶悶的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一絲被安慰到的表情。
她這些年聽這樣的話,實在是聽的太多了。
看到黃貞華這我見猶憐的樣子,楚永飛更心癢癢了起來。
“好了。”一旁,中年人輕咳了一聲,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這會他笑了一聲,“既然大家也都醫治過了,確認黃小姐這腿的病症還是比較棘手的,那咱們還是首接進行下一步。”
“六萬一年,黃師傅,這個合同,能不能籤?”
黃義俊悶悶的才要點頭,一旁,陳飛己經開口了,“你們治不了,我可沒說我也治不了。”
一句話,在場這些人不由得齊齊一愣,韓千指和楚永飛也再次扭頭,看向了陳飛。韓千指搖了搖頭,“年輕人,看來你還是有些不服氣啊,可惜了,治病救人,不是給你胡鬧的事。”
韓千指轉過頭,看向了那中年人,“老賀,再給他一千。”
中年人臉色不由得微微一僵,這會心頭不由得一陣不耐煩,他拆開自己的錢包,剛想去點錢,陳飛己經走到了黃貞華的背後。
“傳統意義上的坐癱,無非就是坐骨神經癱瘓,或是肌肉麻痺症,這兩大類,或是氣血不暢等病症。”
“但很可惜,黃小姐兩種都不是,甚至是一樣比較簡單的病。”
說著,陳飛在黃貞華後腦勺上一摸,接著臉上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黃小姐,你這裡摔傷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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