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傳來一陣忙音,明顯是蕭隊後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坐在冰冷的走廊裡,韓劍鋒背脊上的汗像是控制不住一樣不斷的流出來,他哆嗦著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想點上,卻怎麼也點不著。
按蕭隊說的,他應該跑,現在就跑!
被醫藥署的人抓住,最多坐牢!被徐敖的人抓住,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按理說,他應該抓住現在逃命的黃金時間,什麼也不想,趕緊跑!
但是這會,他的腿就好像拴上了千斤鎖鏈,怎麼動也動不了了。
韓劍鋒忍不住扭頭,看向了自家的房門。
就在那,十步之隔,就是自己的妻女啊!
自己跑了,他們怎麼辦?
韓劍鋒很茫然的在想著,他一個大男人,這一刻卻控制不住的偷偷哭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鬧成了這個樣子!
他幾乎都不敢想下去。
蕭隊在電話裡都恐懼,不敢提及那個名字,怕惹火燒身的徐敖,正是江城令人聞風喪膽的徐敖,徐爺!他勢力恐怖,手眼通天,手下的KTV,夜店,遍佈江城。
據說他的人脈關係,甚至還遠超江城,進入省裡,這樣的人物,是他可以招惹的起的嗎?
韓劍鋒哆嗦了五分鐘,通體上下,被自己的冷汗給打溼。
他扔下煙,匆匆下樓,顧不上和自己老婆孩子打一聲招呼。
才到車旁,韓劍鋒哆嗦著手想開啟車門,他的肩膀被人一拍,韓劍鋒才扭過頭去,一拳痛毆在他腹部,韓劍鋒吃痛一聲,眼前乾脆一黑,痛到鼻涕眼淚,甚至屎尿都要出來了,他蜷縮著身子,噗通一下,首接倒在了地上。
西五個圍著他,剛剛動手的那個男人,身高一米八,魁梧至極,點著一根香菸,很冷漠的看著他,那個眼神,彷彿看著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狗。
韓劍鋒說不上話,幾個人架起了他,把他扔進了一個商務車的後座裡,車門一關上,開走了。
陳飛一大早去開業,今天的生意更好,一切彷彿走上了正軌一般。
不但那些老年人來找陳飛看病,他們還拉來了自己的一些子女,而陳飛這個仁心藥店生意這麼火爆,自然也引起了不少路人的信任。
尤其是陳飛打出的那個招牌,“先治後收費,治不好免費”,也給陳飛招攬來了不少客人。
才一個上午,連賣藥這些,陳飛淨賺七百多。
“這生意好啊。”一邊點著錢,陳飛一邊臉色極為滿意,不過陳飛也不是沒成本的,開頭這些賣出去的藥是黃義俊留給自己的,還真沒成本。
但是陳飛送出去的羞花葯液,卻是實打實花錢做出來的,不過陳飛不可惜。
陳飛可志不在一個小小的藥店,為以後鋪路,再大的成本也是應該的。
“這也不對,生意要是太好,這就影響我修行了。”陳飛暗暗想著道,“得招個人,幫我收營這些,不然我又要收錢,又要開藥,還要看病,太耽擱時間了。”
甚至還應該找一個坐堂中醫,一些簡單的毛病,就不需要自己親自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