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陳飛淡淡道。說著,陳飛手在徐母的額頭上一壓,接著就是用力這麼一拍!
看著陳飛這麼拍一個病人,一旁的周邦是欲言又止。
而李驊芸乾脆是有些怒了。
但不等這些人說話,陳飛一絲內力用上,十幾根銀針全部飛出,下一刻,徐母幽幽的睜開了雙眼,一旁的儀器裡,心跳,呼吸,全部恢復。
奇蹟,一場奇蹟上演了!
“快,護士,護士!”
周邦呼喊著,西周那些護士一擁而上,把陳飛擠開,沒想到這個徐母居然真的起死回生了,簡首不可思議!徐敖拉著徐母的手,更是一陣痛哭流涕。
看著兩人這個樣子,陳飛不由得輕吐出了一口氣。
這次的治病救人,對陳飛的壓力還是比較大的,來之前,陳飛甚至不精確的知道這個徐母的病症是什麼樣的,而若是以前也就算了。
眼下自己這具身體,真不好說能不能一定治好。好在,一切有驚無險。
陳飛坐在醫院的走廊裡發呆。
而西周那些徐敖的手下,己經對陳飛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眼下對陳飛己經是客客氣氣了起來。
甚至有手下主動為陳飛搬來了一張凳子,讓陳飛好坐下休息。
不一會,紅著眼眶,明顯很是激動的徐敖,帶著周邦,臉色複雜的李驊芸等人出來了。
“小兄弟,感謝你救好了我母親啊!”
“你有什麼要求,提!”徐敖雙手用力的握住了陳飛的手,神色激動。
要說不激動那是假的,徐敖現在是心情激動,久久不能平靜。
“小兄弟,神了!”周邦這會一臉訕訕的道,他為自己之前質疑陳飛而感到一陣不好意思,“我們剛剛檢查過了,徐母顱內壓降下去了,而且淤血也全部被導流出來了,真是神乎其技啊!”
“我從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過,也是第一次見過真的有人可以醫好腦梗這樣的病,牛,真是牛啊!”
周邦一陣說著道。
一旁的李驊芸,也是眼神極為複雜的看著陳飛,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陳飛擺了擺手。
“也不完全是。”
“我這只是治標,還不治本。”陳飛道,“腦梗是後腦血管逐漸變窄,血液供給不流暢,雜質淤積引起的,我雖然導流出了淤血,但是這個血管的問題不解決,還是會漸漸淤積。”
“最要緊的是……,腦梗的本質是後腦後,部分腦細胞組織大面積的死亡。”
“最終病人因此喪失部分的生理功能,譬如行走,面部肌肉管理,等等,乃至智商低下,甚至是死亡。”
陳飛指了指後腦那個部位道,“病人的淤血是引流出來了,但是腦組織該死亡的還是死亡了一部分,要痊癒,得令那一部分腦組織煥發新生。”
“這個就麻煩了。”說著,陳飛拿起一個紙杯,喝了一口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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