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彥搓著手走進了這個屋子,目光審視的打量著這個小藥店,他的眼神里,不含一絲溫度,只有一絲淡淡的漠視,尤其是他的目光落在了陳飛身上,只是掃了幾眼,就順勢移開了目光。
李邦彥收著手,也沒說什麼。
陳飛先面試了李小小。
這個女孩子很容易面試,畢竟收營這些,難度不大,陳飛問清了一些她的家庭情況,並且告訴她,屋子裡有監控,任何一款藥的出手都要登記進系統裡,基本就問題不大了。
陳飛很快就拍板決定,就是李小小了,月薪西千五,朝九晚六,明天起開始來上班。
接下來就是這個李邦彥了。
陳飛上下看了這個李邦彥一眼。
“我一個月的月薪,不能低於一萬。”李邦彥目光轉向了陳飛,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這個不是不可以。”陳飛點點頭,沒有立即反問他,而是抓了一把中藥在手,“這幾個藥夾在一起,可以治什麼”
一旁的李小小看著,這就完全不是她明白的領域了,她這會也插不上話。
李邦彥掃了一眼,先是想笑一下,這個青年人居然想到來考核他了。
不過李邦彥也不以為意,只是掃了一眼陳飛手上那隨手抓的幾昧藥,思考了一下後,居然還真的就皺起了眉頭。
“麥冬,南北參,還有紫河車?”李邦彥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氣血不足,補血的?”陳飛抓的這幾昧藥,單獨拎出來說,全是多多少少,可以滋補人氣血的藥。
但是最後加了一昧紫河車,這就讓他有些拿捏不準了。
看李邦彥說到這個程度,陳飛笑了笑,很有耐心,笑著繼續追問道,“還有呢?”
李邦彥聽到陳飛這麼一問,目光一亮,接著恍然大悟,“紫河車的補陰之氣太重,男人不能吃,這是給女人調節月事,補血用的!”
“答對了。”
陳飛把藥放回去,笑了笑,“那我再問你,病人的脈象滑,暗,緩,且低沉。但是觀病人的外貌,表情亢奮,興奮異常,這個病症怎麼算?”
一旁的李小小越發的目瞪口呆,這兩人到底在說一些什麼?
在李小小看來,這兩個人簡首就是在說天書一樣,就好像一個不懂圍棋的人,看別人在那精彩的攻防戰,除了覺得不明覺厲之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李邦彥微微驚疑的看了陳飛一眼,己經完全收起了之前的小覷之心了,可是他實在想不到,這麼小規模的一個藥店,裡面一個三十三歲還不到的年輕人,能有多大的醫術。
李邦彥沉吟,越發覺得陳飛的這個問題令他驚疑不定,“這個脈象,明明是氣血虧,腎氣衰彌,對應的表症應該是面色蠟黃,眼神晦暗,虛弱無力。”
“怎麼會興奮異常呢?”李邦彥一陣喃喃的道。
陳飛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李邦彥思索許久,感覺陳飛的這些問題,開始激起了他的一些興趣,本來李邦彥己經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多少醫學上的問題可以引起他的波瀾了。
“我明白了!”李邦彥突然恍然大悟,脫口而出道,“腎氣大衰,這個人到了病症的臨界點,人體為了供應身體的所需,一口氣把腎氣釋放了出來,就好比人迴光返照一般,這個時候,這個人維持這種亢奮的狀態最多半個月,過了這半個月,人的各種身體機能就會一落千丈,到時候,人救都救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