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飛喝粥的時候,林如清和陳飛打了個招呼,開開心心的出門去了,她今天會有很多事要做,譬如,去一家一家的還錢,又譬如,去物色一個好一點的地方,從這裡搬出去。
不管怎麼說,儘管依舊會是辛苦的一天,但林如清這一次己經絲毫不覺得了。
她的內心,充滿了喜悅。
……
“老闆,昨天沒睡好啊,怎麼一副黑眼圈。”仁心藥鋪門口,李小小搓著手,一大早就在門口等著了,而李邦彥也在,不過這位老小子是揹著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連陳飛到了,他也不多說一句。
“恩,昨天沒睡踏實。”陳飛一邊擰開門鎖,開門道。
“哎,年輕人啊。”
李邦彥在一旁搖了搖頭,一摸鬍鬚,正眼都不看一眼,“雖然年輕,但也要節制身體啊,尤其是不可徹夜操勞,傷根虧元啊。”
陳飛臉色不由得一黑。
“進來上班了。”
開啟門口,陳飛重複了一遍規矩,“先看病,又收錢,醫好才收費。”
“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只收十元,貧困戶免費。”
“有病人,先找你醫,醫不好的,再找我。”
聽到這話,李邦彥一肚子槽點,什麼叫我醫不好的才要找你,難道我醫不好的,你就醫的好了?
不應該是倒過來才是嗎?
不過畢竟陳飛是出錢的那個老闆,誰出錢,誰有理。
可陳飛前面那句話,卻讓李邦彥陷入了深思。
他忍不住深深的看了陳飛一眼,什麼也沒說。
這是義舉。
光是能做這個,不容易。
小小年紀,這個陳飛有格局。
陳飛也不理會這個李邦彥,掀開帷幕,去了後屋,去後屋和這些人隔開,陳飛只是為了練習吐納而己,不好讓這些人看到。眼下萬事俱備,陳飛也可以把這些瑣事給扔下,認認真真,練習吐納。
“李先生,你以前是在哪上班的呀?”
看陳飛進了後屋,一大早還沒病人,李小小搓著手,開始和李邦彥聊起天來。
但是很可惜,她註定是找錯了人。
李邦彥沒有理她,而是搬來了一張凳子,大馬金刀的坐在客廳裡,一副閉目養神的大師姿態。
這個模樣,比陳飛看上去更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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