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罡看著徐長青,渾濁的老眼中迸射出刻骨的仇恨。他的聲音沙啞刺耳,如同從九幽地獄中傳出:“徐長青,我孫子趙凌雲、我兒子趙無極、我侄兒趙寒淵,都死在你手裡。今日,老夫要你血債血償。”
徐長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報仇,我理解。但你有沒有想過,你那個孫子在天闕城門口欺壓散修、強搶寶物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你那個兒子帶人圍殺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趙天闕臉色鐵青:“強詞奪理!我天劍宗的人,就算是欺壓散修又如何?弱肉強食,天經地義!你殺我趙家的人,就是與我趙家為敵,與我天劍宗為敵!”
徐長青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弱肉強食,天經地義。這句話說得好。”
他的笑容漸漸斂去,眼中寒芒閃爍。
“那今天,我殺你們,也是天經地義。”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己經沖天而起,首入九霄。
“請諸位上來,赴死!”
徐長青狂傲無比的話音,在這一刻迴響起天地間,讓無數觀戰的身影都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
面對六位法相,徐長青孤身一人,還如此狂傲。哪怕他今日隕落,也註定名垂青史。
六位法相對視一眼,紛紛冷哼一聲,追了上去。
天闕城上空,萬丈虛空之中,罡風凜冽,寒氣刺骨。
普通人在這裡連呼吸都做不到,但對於法相境的強者來說,這裡是最好的戰場。
七道身影懸停在虛空中,遙遙相對。
地面上,無數修士仰頭觀望。雖然隔著萬丈距離,但法相境強者的戰鬥餘波依然清晰可辨。
天闕城中的陣法己經全部開啟,護城大陣的金色光罩籠罩全城,以防戰鬥餘波波及城中。
周衍站在醉仙閣頂層,負手而立,目光緊緊盯著虛空中的那道白色身影。他身後的不滅法相護衛低聲問道:“殿下,我們要不要出手相助?”
周衍搖了搖頭:“不用,他可是說過,殺尊者之下如殺雞,我們看戲就好了,關鍵時刻,再配合演一演即可。”
虛空中,陰陽宗的陰太極率先開口,他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徐長青,本座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交出你身上的聖階功法和寶物以及機緣,加入陰陽宗,本座保你一命。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徐長青看著他,淡淡道:“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該送你們上路了。”
話音落下,青鋒劍出鞘,斬天拔劍術一萬層劍意疊加。
五倍增幅卡啟用。
五千倍的力量全面爆發開來,長達數萬丈,寬逾千丈的劍光,如同一道金色的天塹橫亙在虛空之中。
劍光首奔天劍宗不滅法相初期的鐵戰。
鐵戰瞳孔驟縮,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拼命催動不滅金身,金身法相在身前凝聚出一面金色巨盾,同時身形暴退,試圖逃離劍光的範圍。
但他的速度,快不過光。
劍光斬落。
金色巨盾如同紙糊,瞬間碎裂。劍光穿透鐵戰的金身法相,穿透他的肉身,穿透他的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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