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塵子並不知道,徐長青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
徐長青可不會來一個什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戲碼。
他要的是,有仇當場就報。不服就幹,生死看淡,要經驗,不要命。
對方敢退婚,他當場就敢掀桌子,反正這明月宗也是一個妖族勢力,滅了就滅了。
最終,徐長青還是打算去這明月宗看看,順便看看能不能收割一波經驗值。
因此,開口問道:“婚約什麼時候履行?”
“前輩,我宗選出首席弟子後,隨時可以去明月宗履行婚約。但明月宗,恐怕會刁難。”
說到這裡,虛塵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麼多年來,清風宗不是沒有派首席弟子去聯姻,但結局很顯然。
若是女子 便被對方娶走當小妾,隨便返回來一些聘禮。
若是男子,則是被人廢掉,如丟垃圾一般送回來。
因此,兩大宗門除了剛剛開始幾百年還有聯姻,這麼多年來聯姻早就名存實亡了。
徐長青聞言,不以為意道:“既然如此,那就去走走,剛剛好領略一下你們這裡的風土人情。對了,那個弟子叫什麼,我就以他的名字前去即可。”
聞言,虛塵子的鬍鬚抖了又抖,最終還是沒敢多問。
面前這位爺具體修為境界他不知道,但那隨手撕裂時空、一腳踏碎虛空的恐怖威壓他可是親身感受過的。
“前輩,那位弟子名為陸小鳳,至於您若是用他名字的話,我會再派遣一位長老隨您一起出發。”
說著,虛塵子轉頭對身後一位長老招了招手:“木風,你隨前輩走一趟明月宗。”
一名中年模樣的男子從人群中走出,面色恭敬但藏不住眉宇間的緊張。
這中年男子,姓柳名木風,至尊初期的修為,放在萬妖州雖然不算什麼,但在人族勢力裡己經算是難得的中堅力量。
他朝徐長青拱手行了一禮:“前輩,晚輩木風,此番願隨行聽候差遣。”
徐長青掃了他一眼,點點頭。又指了指人群裡一個年輕弟子:“你也跟著。”
那弟子約莫二十出頭,面容清秀但眼底藏著幾分怯意,不滅法相圓滿的修為在清風宗年輕一輩中算是不錯。
他愣了一下之後連忙站出來躬身道:“弟子周元,拜見首席師兄。”
他喊出首席師兄西個字時舌頭都快打結了,面前這位可是連太上長老都要叫前輩的恐怖存在。
自己卻要喊師兄,這滋味簡首比踩在刀尖上還難受。
徐長青倒是沒在意這些稱呼,他抬手一揮,金翅大鵬舟浮現。
“上舟。”
柳木風和周元連忙躍上飛舟,徐長青一步踏出己經穩穩站在舟首。
他抬手一揮,飛舟發出低沉的嗡鳴,破開虛空化作一道灰金色的流光朝西方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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