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去就回!”
對著眾人說了一聲,徐長青身影消失在原地。
天元帝國,這是東域排名前十的帝國之一。
此時,天元帝都,皇城深處。
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裡,一位身披龍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龍椅上望著殿外灰濛濛的天空發呆。
面容被歲月刻下深痕,鬢角花白,眼角皺紋如刀刻般深。他雙手搭在龍椅兩側扶手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金色雕紋。
身邊站著數位鐵甲侍衛,眼神中沒有半分恭敬只有監視。
殿外還立著幾道身影,為首的是當朝攝政王,身後是幾個周邊大帝國派來駐守的使者,幾人正低聲交談,時不時瞥一眼龍椅上那道枯坐的身影。
“陛下,下午朝會取消了。”攝政王頭也不回地丟了一句話來,“邊境那邊,大周神朝傳來訊息,說咱們再不割讓五座城池就兵臨城下。陛下有何高見?”
聞言,龍椅上的男人沉默不語。
攝政王嗤笑一聲,偏頭瞥了一眼那個空殼皇帝,眼中滿是輕蔑:“不說話?也對,你就是個被人從邊陲找回來的野種,要不是這張臉跟先帝有幾分像,誰會讓你坐這把椅子?好好當你的傀儡,別想著反抗。”
那道身影沉默著,臉色雖然難看,卻沒說一個字。
殿外虛空中,一道白衣身影無聲無息落下。
那些鐵甲侍衛和殿中強者,沒有任何一人感知到他的到來。
在真仙級的修為面前,整座皇城所有人加在一起都如同螻蟻仰望蒼穹。
徐長青穿過厚重殿門,穿過那些侍衛和強者之間的縫隙,一步步走向大殿深處。
龍椅上的男人忽然抬起頭來,他感覺到一種讓他渾身血液都在加速流淌的氣息正在靠近,那種感覺陌生又熟悉,像一根斷了很多年的弦忽然被人輕輕撥動。
他轉頭望向殿門方向,整個人僵在那裡。
徐長青站在殿門口,白衣在穿堂風中輕輕拂動,目光望著龍椅上那個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望著那張與自己有三分相似卻佈滿滄桑麻木的面容。
“父親!”
此話一齣,滿殿死寂。
龍椅上的男人猛然站起,龍袍下襬絆住扶手差點摔倒。
他那雙黯淡了無數年的眼睛在這一刻重新燃起了光,嘴唇顫抖著望著殿門口的白衣身影,聲音顫抖中帶著不可思議道:“長青?”
攝政王面色驟沉,厲聲喝道:“你是誰?!怎麼進來的?!來人!拿下!”
殿外衝進來數十道身影,個個修為在天元帝國內堪稱頂尖,全是武道尊者境的存在,可在徐長青面前連靠近百丈都做不到。
徐長青只是輕輕揮了揮手,所有衝向他的身影如同被無形的風拂過般朝後倒飛出去。
見此,攝政王面色徹底變了。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金色符詔捏碎,一道金光沖天而起,化作橫貫天穹的光柱朝大周神朝方向射去。
”!子父們你吧死等!至親下陛朝神!者強的朝神周大了請座本!了完你“:狂瘋的里底斯歇著帶音聲的他
。裂金的里萬貫橫道一開裂穹天都帝,間時的香炷一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