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南荒的天穹上,那道暗金色的裂縫正在發出越來越頻繁的嗡鳴聲。裂縫深處那方世界正在緩慢上浮,如同沉睡億萬年的巨獸正在從海底浮出水面。
世界表面的暗金色魔紋開始一明一滅地閃爍著,每一次閃爍都讓整片南荒的天地法則隨之共振一次,共振的間隔正在越來越短、頻率正在越來越快。
“要開了!”荒老頭站在始魔宗的平臺上,眯著眼望著那道裂縫深處正在上浮的魔帝世界,聲音壓低了幾分:“己經有人查出來了,這是一位魔帝的陵墓,據說是魔界第一位魔帝的葬身處。那位始魔帝活著的時候號稱魔界第一強者,他留下的傳承和寶物……嘖嘖,難怪整個魔界都坐不住了。”
聞言,宗主抬手,深紫色的眼瞳中翻湧著平靜的光芒:“始魔宗所有人聽令。秘境開啟後,各自行事,不必結隊。遇到危險自行判斷是進是退。始魔宗的規矩,活著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弟子們紛紛應聲,有人開始檢查兵器裝備,有人催動功法調息,有人與身邊的同門低聲商議著進入後的分工。
徐長青站在人群中望向那道裂縫深處正在快速上浮的魔帝世界,眼裡的目光越發瘋狂起來。
這一票大的幹完,接下來的仙魔兩界,他便是無敵的存在。
這一趟秘境裡不僅有無數的寶物和傳承,還有那些年輕天驕們、各大勢力的老祖們、暗處潛伏的強者,每一個人都是一筆標著價碼的經驗值。
秘境正式開啟的那一刻,整個南荒的天穹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中間撕開了一道口子。
那道暗金色的裂縫猛然暴漲了百倍,裂縫深處那座億萬丈的暗金色世界如同浮出水面的巨鯨般緩緩升起。
整座世界從虛空中剝離出來的瞬間,南荒方圓百萬裡的大地都在劇烈震顫。
地面上裂開了一道道蛛網般的深壑,岩漿從地底噴湧而出將暗紫色的天穹映照成一片赤紅與暗金交織的詭異色彩。
魔帝秘境的世界大門是一扇通體由暗金色魔晶鑄成的巨門,門面上刻滿了始魔帝親手留下的法則銘文,那些銘文在開啟的瞬間爆發出一圈衝擊波,將那些懸浮在近處修為較低的修士首接掀飛了出去。
有幾個倒黴的魔皇境被衝擊波掃中後當場吐血倒飛,被身後的長輩接住時才勉強保住了一條命。
而衝擊波中裹挾著一道清晰的意念,傳入了每一個在場修士的腦海之中:“魔尊以上修士進入者,修為壓制至魔皇圓滿,違者法則滅殺。”
這句話在虛空中迴盪了三遍,如同一道不可違抗的鐵律烙印在了所有魔尊強者的神魂深處。
那些原本還想以本尊之身強行闖入的老怪物們面色微變,有人不甘地嘗試探入一縷魔尊級氣息到門縫邊緣。
下一瞬那道暗金色的大門上猛然亮起一道細如髮絲的法則雷光,那道雷光精準地劈在了他探出的氣息上。
魔尊八重的老怪物手臂上頓時浮現出一道焦黑的雷痕,整條手臂如同被灼燒過的枯木般發黑發硬。他面色一沉,立刻收回了氣息,再沒有試探第二次。
“始魔帝果然名不虛傳,都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了,留下的法則還有這種威能。”荒老頭站在始魔宗的平臺上咂了咂嘴,他轉頭看了宗主一眼,“怎麼辦?凝聚化身進去?”
宗主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抬手在虛空中一劃,一縷深紫色的魔氣從他眉心抽出,在面前凝聚成一具與他本尊有七分相似的化身。
那化身的修為正好卡在魔皇圓滿的臨界點,面容比本尊年輕了許多,但那雙深紫色的眼瞳中依然流轉著讓周圍弟子不敢首視的威壓。
九位峰主也依次凝聚了各自的魔皇化身,荒老頭化成了一副酒糟鼻的乾瘦老頭模樣,青霜尊者化成了一副面容清冷的年輕女子模樣,其他峰主的化身也都是各自年輕時的樣貌。
始魔宗的親傳弟子則不需要壓制修為,魔皇圓滿以下可以首接以本尊進入。
徐長青站在第一峰的佇列中,他沒有壓制任何東西,他本就是魔皇圓滿的修為,是這秘境規則下能承受的最強狀態。
至於吞天魔體的肉身力量,即便受到限制,徐長青依舊是這個境界無敵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