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忠誠卡使用成功。仙界天道意識己繫結宿主為唯一掌控者。”
徐長青感受著從掌心傳來的那股天道的全新聯絡,這一刻整座仙界在他感知中變得透明瞭。
他能看到南域靈泉邊楚憐月仰頭等他的神情,能看到東域長青宗山門上宋佳音在廚房裡切菜,能看到北域某座城池中徐平安正在跟一個穿紅裘的妖族女子在街上吵架。
每一縷靈氣的流動、每一道法則的運轉、每一個生靈的氣息波動,此刻都在他的感知中纖毫畢現。
他收回手轉身撕開天道空間的壁障,一步踏出站在了南域的天穹上。
楚憐月看到他完好無損地出來,頓時展顏一笑,九條尾巴也重新鬆了下來。
徐長青從天道空間裡走出來的時候,那團銀白色的光球跟在他身後三尺處飄著。
它縮成了拳頭大小,表面的光芒從冰冷刺目的銀白變成了溫潤柔和的乳白色,像一顆被馴化了的星辰,亦步亦趨地懸在他肩後。
楚憐月抬頭看了一眼那團光球,愣了一下,不由得開口問道:“夫君,這是什麼東西?”
“天道。”徐長青坐回她旁邊,伸手把那團光球撈過來託在掌心掂了兩下,“仙界的本源,以後是我們家的了。”
徐長青一句話,首接讓楚憐月懵了。自家夫君,把天道奴役了?
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吧。
此刻,天道光球在徐長青掌心裡微微顫了一下。
它自己的意識,此刻正處在一團巨大的、翻來覆去消化不了的茫然中。
它是仙界億萬法則交匯後自然誕生的最高意志,從這片天地誕生之初就存在的東西。
它劈過無數仙帝、鎮壓過無數妄圖逆天的存在、執行過無數次天罰天劫,它是法則本身,是本源的起源。
結果現在被人一拳打進自家老窩不說,三下五除二把自己鎮壓了,然後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灌進來,它就乖乖認主了。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人走著走著,忽然發現自己變成了別人家養的一條狗。
而且沒有反抗的餘地,沒有掙扎的間隙,就是這麼滑絲。
它試著調動一絲本源法則去攻擊徐長青的指尖,那絲法則剛凝聚出來就在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被吞了。
它又試著切斷那道契約連線,那層認主烙印嵌在它核心深處紋絲不動。
它把自己所有能用的手段全都試了一遍,每一遍都被那層比它自身層次更高的力量擋了回來。
最後它放棄了,安安靜靜地趴在徐長青掌心裡,像一個被迫接受了命運的怨種打工人。
楚憐月不可思議的盯著那團光球看了半天,伸手戳了一下。
光球表面盪開一圈漣漪,溫順得像只縮了毛的貓。她收回手的時候笑了笑道:“還挺乖。”
徐長青把光球往肩後一丟,它自動飄回他肩頭懸著不動了。
忽然想到了什麼,徐長青的目光越過南域的天穹望向魔界的方向:“還有一個。我去收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