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弟子都是面面相覷。
這個賭注太大了,大到了讓他們一時之間完全不敢接茬。
皇帝的命,贏了他們就是殺了皇帝,這罪名就算太耀神宗也扛不住。
輸了就更不用說了,始祖留下的古碑被外人拿走,他們就是宗門萬古罪人。
那姓王的內門弟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終究沒敢開口,旁邊那幾個人也紛紛把目光移開了。
就在山道上的氣氛僵住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山道上方傳來:“這個賭,我接了。”
眾人抬頭望去,一道身披銀白色宗袍的身影正從山道上方大步走下來。
那人身形高大眉目英挺,周身翻湧著神王二重天的完整法則波動,三十八道紫色的極品神紋在他周身流轉不休。
太耀神宗首席大弟子,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林昭。
其乃宗主蘇玄機的親傳弟子,也是宗門內公認的下一任宗主繼承者。
他走到山道拐角處站定,目光落在徐長青身上時帶著一種太耀神宗首席大弟子特有的傲氣和底氣:“陛下既然敢賭,我宗門不敢不接。只是賭注太大了,陛下確定自己輸得起?”
徐長青迎著他的目光,臉龐上笑容不變道:“朕說了輸得起就輸得起。廢話少說,賭約己成,在場眾人都可為證。朕若是解不開這碑的秘密,這條命歸你們。朕若是解開了,這碑朕拿走,太耀神宗任何人不得阻攔。”
林昭的目光微微一沉,他看了一眼那塊百萬年來無人能參透的古碑,又看了一眼面前這個真神一重天的少年皇帝,嘴角扯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好,那就這麼定了。”
旁邊那些弟子們看到首席師兄出馬接了賭約,頓時又重新活躍了起來。有人驚呼道:“師兄出手穩了。”
“不錯,有大師兄撐腰,我們總算能挫挫這個小皇帝的不可一世了。”
有人興奮地搓著手等著看這位廢物皇帝要怎麼收場,還有人己經開始小聲商量著:“皇帝輸了之後咱們該怎麼處理對方?”
訊息在弟子之間口口相傳,半盞茶的功夫山道拐角處己經圍了數百內門弟子,所有人都等著看這場熱鬧該怎麼收場。
同一時間,長老也被驚動,但賭約己成,他們也不好阻止。但在他們看來,徐長青絕對不可能破開石碑秘密。
到時候,讓徐長青賠禮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彼此間,也不算傷了和氣。
而賭約達成後,徐長青嘴角微微上揚,他這個激將法還挺好用。這塊碑,接下來歸他了。
徐長青沒有擺出任何參悟功法的姿態,沒有盤膝打坐沒有閉目凝神沒有把手貼在碑面上感應什麼玄機。
只見徐長青身影凌空,來到石碑正上方,抬手握住了石碑的一部分割槽域。
見到這一幕,不少弟子都是露出意外的神情。
“裝神弄鬼,這石碑神王都撼動不了分毫,難道他還想拔出來不成?”
“呵呵,自以為是罷了。還以為始祖留下的石碑可以輕易拔出來呢。要知道,我們始祖可是一位神祖,他老人家留下的石碑,豈是那般好破解和撼動的。”
西周嘲諷之聲不絕於耳,所有人都不相信,徐長青有這個本事拔起石碑。
而徐長青手掌握著石碑,龍象鎮獄勁同一時間在他體內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