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要去和離了,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漂漂亮亮地出現在眾人面前,尤其是那個可惡的渣男!她要讓他親眼見識到,自已不僅有著出眾的容貌,更是擁有高貴的氣質,讓他為曾經的所作所為懊悔不已。哼,看看那王然,不過就是憑著一副楚楚可憐、看似清純無辜的白蓮花模樣,勾引住了渣男的心。可若論起真正的長相,她哪裡比得上原主呢?原主可是天生麗質,眉如遠黛,目似秋水,櫻桃小口不點而朱,肌膚如雪般晶瑩剔透。
在將軍府度過了難忘的一夜後,次日清晨,何微毫不顧忌他人眼光,堂而皇之地回到了明王府。這一路走來,她心中不禁感慨萬千,原主在這明王府裡簡直如同空氣一般存在,毫無地位可言。身為堂堂的王妃,獨自一人出門在外,而且還是徹夜未歸,居然沒有一個人前來尋找或者過問。即便她回的是將軍府——自已的孃家,但好歹也該派人來關心一下吧。更何況,昨天她出門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光明正大地走出去的。難道那兩個呆頭呆腦的守門人就沒有向那個渣男稟報嗎?
越想越是氣憤,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自已畢竟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啊,他竟然對她的外出如此漠不關心,完全視若無睹。這樣的婚姻還有什麼意義呢?別說是金錢方面得不到滿足了,就連最基本的情感關懷都絲毫感受不到。這種無情無義的男人,絕對不能再與他共同生活下去了!
何微在上輩子的時候啊,對紅色簡直痴迷到了極點!她覺得紅色代表著熱情、活力和勇氣,越是鮮豔濃烈的紅色,她就越發喜愛。這不,今兒個一大早,她毫不猶豫地挑了一件最為張揚耀眼的紅色衣裳,精心打扮一番後,風風火火地趕回了明王府。
只見她身著一襲如火焰般熾熱的紅衣,裙襬隨風飄動,彷彿燃燒著的烈焰,每走一步都散發出一種無法抗拒的魅力。這身紅色衣裳更是將她原本就出眾的容貌映襯得愈發嬌豔動人,猶如一朵盛開在清晨陽光下的鮮花,令人眼前一亮。
當她踏入明王府大門的那一刻,那些早起忙碌勞作的奴僕們瞬間被吸引住了目光,紛紛停下手中的活兒,交頭接耳地低聲議論起來。
“哎呀呀,你們快看吶,這大清早的,府裡咋來了這麼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一個奴僕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另一個奴僕則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可不是嘛,咱們這明王府平日裡除了那位不得寵的王妃,也就只有王然小姐經常露面了,這位姑娘究竟是誰呢?”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對突然出現的何微充滿了好奇與猜測。
然而那王然小姐我們大家可謂是熟稔至極,幾乎到了閉著眼睛都能描繪出其模樣的程度。但眼前這位女子卻是生面孔,初次相見便令人心生好奇。莫不是她乃是王爺金屋藏嬌養於外頭的外室?如今終於要名正言順地迎入府門了?
“呵呵呵!”只聽得一聲冷笑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那位陌生女子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滿臉怒容道:“你們這些有眼無珠的東西,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本小姐正是你們口中那位備受冷落的王妃!”
聞聽此言,在場之人皆大驚失色,一個個噤若寒蟬,紛紛低下頭去,腳步匆匆如喪家之犬般迅速散開。
他們平日裡固然敢私下裡對王妃評頭論足,妄加揣測其是否受寵,甚至肆意編排一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語。但那也僅限於揹著人偷偷摸摸地嚼舌根罷了,決然不敢將這些話擺到明面上來講。尤其是當正主就站在面前時,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畢竟這王妃再怎麼不得寵,也是王爺明媒正娶、八抬大轎迎進府中的正妻,而且這樁婚事還是當今聖上親自下旨賜婚而成。再者說了,王妃出身將門,乃將軍府的嫡長女,就算再不討王爺歡心,其尊貴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實。相較之下,那王然小姐整日不明不白、自作主張地往明王府跑,全然不顧及禮法和規矩,與王妃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只是誰讓王然小姐才是王爺的心頭肉呢。
不過這王妃怎麼去了一晚上的將軍府這相貌就改變得如此之大了。
曾經那位王妃的面容可謂是令人不忍直視,滿臉都是密密麻麻、星星點點的斑點,看上去十分可怖。即便是皇宮中的御醫們,面對這一狀況也是毫無頭緒,紛紛搖頭表示無能為力。此後,王妃又四處尋訪了許多聲名在外的江湖大夫,但得到的答案無一例外,皆是無法治癒。
然而,誰能料到呢?當王妃回了一趟將軍府之後,竟彷彿脫胎換骨一般!她的臉龐煥然一新,那些惱人的斑點居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眾人不禁猜測,莫非是將軍府上突然降臨了一位絕世神醫,妙手回春治好了王妃的頑疾?
更讓人驚歎不已的是,沒了斑點遮掩的王妃,其真實容貌竟是如此絕美動人。她的五官精緻如畫,眉目間流露出溫婉與高貴之氣,比起那聞名京城的第一美人來,還要勝出幾分呢!
哎呀呀,諸位可曾留意到王妃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瞧著她似乎並未施粉黛,只是輕抿了些許口紅而已。但即便如此素淨,她的肌膚依舊如剛剛剝開殼的新鮮雞蛋般光滑細膩、白皙嬌嫩。真難以想象,若是王妃精心裝扮一番,化上妝後的她該會是怎樣一副傾國傾城的模樣啊!想必屆時定會令世間男子皆為之傾倒,女子亦心生豔羨吧。
別說化妝了,現在沒化妝的王妃就是我等望塵莫及的地步。
唉,當初我怎麼不會投胎好一點呢。同樣身為女子人家不僅出身高貴,就連容貌都是上上層,老天爺果然是不公平的。
看看咱們長得又醜幹活還是最累的這手都粗糙死了,我才14歲阿。
行了,別磨嘰了,在感嘆,那也不是你的趕緊幹活,小心幹活不利索,總管不讓你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