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就連明王自身對此也是感到頗為困惑不解。在外人的口中,紛紛傳言著他與王然乃是真心相愛的一對璧人,更有甚者,還將其描述成了她非君不嫁、而他亦非她不娶這般堅定不移的深情模樣。
然而,唯有明王自已心裡最清楚這其中的真相究竟如何。若要說他對王然懷有深厚的愛意,那恐怕未必如此。可以毫不誇張地講,他似乎對於世間任何一個人都難以產生真正的情愛,哪怕是他的親生母親——那位尊貴的皇妃娘娘,他亦是同樣的冷淡疏離。從出生伊始,他便彷彿被上天賦予了一副冷酷無情的心腸,對於與人交往這件事更是毫無興趣可言。
至於對待王然會稍有不同,那也僅僅只是因為他實在懶得去向眾人解釋罷了。再加上王然曾經於他有過那麼些許微不足道的恩惠,可偏偏他這個人天性就不願意虧欠他人半分,同時又極度厭惡日後有人拿著這份所謂的恩情來對他進行要挾逼迫。因此,才會讓旁人誤以為他們之間存在著什麼刻骨銘心的愛情故事。但明眼人只要稍加留意,便能看出這一切不過是一場美麗的誤會罷了。
他對王然的感情著實稱不上是愛,僅僅是覺得婚姻之事,無論迎娶哪位女子都並無太大差別。而王然的性格瞧起來還算過得去,既然如此,娶誰不是娶呢?於是,他索性選擇了王然,權當是報答昔日的恩情罷了。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之後事態竟會演變至這般田地。某一日,王然突然離奇失蹤,待到眾人費盡周折將其尋回時,映入眼簾的竟是他倆赤身裸體地躺在一起!緊接著,王然那邊便傳出了懷有身孕的訊息。
可對於那一晚所發生的一切,他居然絲毫沒有記憶。更為奇怪的是,自已的身體也並未出現任何異樣或不適感。至於為何唯獨對那晚之事毫無印象,這其中緣由旁人無從知曉。
原來,他有著一個鮮為人知的秘密——對女性存在嚴重的過敏反應。但凡有異性觸碰到他,他立馬就會感到頭暈目眩、噁心欲吐。
儘管面對王然宣稱懷孕一事,他未曾開口反駁,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已然預設。實際上,他早已暗中展開調查,決心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他向來都是個懶散之人,對於外界的種種言論和傳聞,通常都懶得去辯駁和解釋。尤其是關於他和王然之間的感情狀況,任憑王然如何在外頭大肆宣揚兩人的關係有多麼親密、多麼要好,他也無動於衷。這倒並非因為他對王然有著特殊的情感或者信任,僅僅是因為王然的行為尚未觸及到他內心深處的底線罷了。
緊接著,更令人震驚的訊息傳來——王然居然小產了!一時間,各種傳言四起,有人說是何微暗中陷害所致。起初,大家都認為這只不過是兩個女人因爭奪男人的心而引發的爭鬥,畢竟在他們所處的複雜環境之中,此類事情早已屢見不鮮,所以眾人對此並未感到太過意外。
一直以來,他都是那種別人越是不讓他做某事,他就偏偏要去做的性子。既然王然主動挑起事端,他索性就順水推舟,藉助此事來好好對付一下何微。
可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經過一番深入調查之後,他所發現的真相卻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原來,王然的流產竟是她自已一手造成的!
按道理來說,按照王然的性格,她巴不得要嫁給他,想要成為他的正妃,藉此向世人正證明她王然即便是出身低微也一樣可以混得很好,還說她有多愛他,那倒不見得,只是她更愛他的身份而已。
按照她的性格,她應該是憑藉母憑子貴,現在孩子流產了還是出自她的手,那就只能是她懷的這個孩子有貓膩,直接可以直白的說,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那晚上根本就不是他跟王然在一起,行魚水之歡。
王然算計到他的頭上來了,如果她以為她對於他玄明來說是區別於其她女人,那他可就大錯特錯了。在他的眼裡她就是一個路人,這些年來她在他這裡已經不知道得到了多少好處了,也該足夠抵押那點恩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