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他們想要攀上隔壁村村長的女兒,人家村長的女兒是戀愛腦,可是村長卻不是。
這村長的女兒要死要活的一定要嫁給狗蛋哥哥,甚至為了逼迫自已的家人同意自已嫁給狗蛋哥哥,可是奈何村長就是鐵了心的不同意自已的女兒嫁到那樣的家庭,現在不同意女兒只是暫時的恨自已,如果同意,那將來自已的女兒就有吃去不完的苦,終歸是自已的女兒,看到女兒吃苦自已也狠不下心做到漠不關心,那總得搭把手,自已雖然是一村之長,但是家裡人口也多,開支也大,家裡的兒子也成親了,沒成親自已老頭子當家那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可是兒子成親了,有了我媳婦了,這幫助外出的女兒太多,那兒媳婦也該有想法了,這兒媳婦有了別的想法,這家裡想要維持和諧那也就難了。
況且對方家裡人口也不少,又只有一個兒子,肯定不能分開來自已住,家裡還有一會未出嫁的小姑子,這他們拿東西去少了,落到自已女兒口裡也就沒有多少,這拿得多了自已家也不富裕。
這孰輕孰重他還是很清楚的。
況且那狗蛋曾經就和他們村的一個姑娘從小有訂過親,這那姑娘沒出事的時候兩人好得如膠似漆,這女方的父親一齣事,這狗蛋就跟自已的女兒有來往,花言巧語的哄騙自已的女兒,那將來這狗蛋要是發家致富了還不得拋棄自已的這個曹康之妻,要是有更加富裕的家庭小姐看上他,那他還不得上趕著去當陳世美。
所以這個自已的女兒跟狗蛋絕對是不能成婚,不然往後自已家不管賺多賺少都得往裡頭搭。
老頭子,翠兒又在屋裡頭腦絕食了,讓她鬧,看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我們做父母還能害了她不成。
那狗蛋是什麼人,那狗蛋的母親又是什麼人,這樣的家庭是能嫁過去的嗎?
那狗蛋不是跟那湘丫頭從小訂親麼,我們兩村雖然隔著有一些距離,但是我也算是看著那丫頭長大的,那丫頭還喊我一聲伯伯呢,我跟她爹早些年的時候還一起走南闖北的,現在他過世了,這狗蛋就把手伸向了咱們家翠丫頭,別以為老頭子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在說了,那湘丫頭的父親嚥氣之時還拉著我的手,讓我閒暇有空如果有能力多關照下湘丫頭,如果老頭子我把翠丫頭許配給了狗蛋,那老頭子我成什麼人了,我還怎麼面對我兄弟,還怎麼面對湘丫頭。
這狗蛋也沒什麼擔當,他老孃說哪他就去哪,讓幹什麼就做什麼,一點主見都沒有,咱們這村十里八鄉的哪個年輕小夥在農忙結束之時哪個不出門走走到鎮上,到縣裡去找點活幹幹,就他一個特殊,他老孃讓他別去他就不去,也不看看自已家那麼窮,幾口人擠在三間茅草屋裡頭,一個大老爺們除了伺候點莊稼就沒別的本事了,莊稼也伺候不好,在別家還在吃大米的時候,他家就開始吃玉米了。
咱們家雖然條件也不好,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偶爾還是能夠吃上肉的,我好好的捧在手心裡長大的閨女,哪能嫁到那樣的家庭,還有那一個好吃懶做整日把自已當成貴族小姐的小姑子,咱家女兒嫁過去是去享福的還是去伺候他一家全家老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