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高三七班的早讀課還沒結束，班主任就來到教室門口，朝林川招了招手。
“林川，過來一趟，支援科的同志在辦公室等你。”
全班瞬間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他。
王大海偷偷衝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嘴型無聲：“好好表現！爭取拿下支援科編制！”
林川站起身，神色平淡，跟著班主任走出教室。
辦公室裡，除了班主任，坐著兩個人。
一位是實訓時見過的女教官，另一位是昨天那個黑衣制服的異能局觀察員，手裡拿著厚厚的檔案本。
觀察員抬眼看向林川，目光帶著審視。
“林川同學，坐。”
林川拉開椅子坐下，一副乖乖學生的模樣。
“昨天安全區實訓，你的表現我們都看在眼裡。”觀察員翻開檔案，“你的登記異能是木系治療型，戰鬥潛力低下。但現場你展現出了很強的藤蔓束縛能力，還出現了不明的綠色虛影，最後那隻變異黑甲腐爪鼠，也是倒在你的荊棘旁邊。”
他抬眼，首視林川：“能跟我們解釋一下嗎？”
來了。
林川心裡早有預案，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報告，我也不太清楚。”他語氣誠懇，“覺醒之後我的異能就不太穩定。平時用來治療的時候很正常，可一旦精神緊張，就會不受控制冒出藤蔓，有時候還會出現虛影一樣的東西，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那隻變異異獸，我當時只是本能催生荊棘自保，它自己撲過來撞上的，我沒有主動攻擊。”
這套說辭，完美貼合“異能不穩定的治療系”。
女教官點點頭，附和道：“確實有部分木系會出現這種情況，情緒劇烈波動時，異能會產生一些額外異象，但是沒有真正的殺傷能力。”
觀察員皺了皺眉，筆尖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依舊沒有完全打消疑慮。
“你的治療能力很不錯，我們支援科很看好你。”觀察員放下筆，“我們這邊的意向，是希望你高中畢業之後，首接入職支援科，進入戰地醫療體系。編制穩定，待遇雖然不算頂尖，但保障齊全。”
來了，就是這個。
一旦入職，就等於被釘死在後方醫療隊，想出去獵殺異獸刷忍幣，基本就沒機會了。
林川沒有首接拒絕，也沒有滿口答應。
“謝謝各位前輩看重。不過我現在還在上高三，馬上要參加考核，我想等全部考核結束，再做最終決定。”
這個回答挑不出毛病。
學生優先完成學業，合情合理。
觀察員也不好強行逼迫，只能點點頭：“可以，我們尊重你的選擇。但希望你記住，你的異能天賦，很適合支援科。不要去做危險的嘗試，木系沒有戰鬥能力，千萬不要私自靠近異獸。”
“我明白。”林川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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