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恕罪,老奴先去看看怎麼回事,再回來收拾。”蘭嬤嬤向雲映月一禮,便匆匆往外小跑。
雲映月左手握住赤璇,右手往桌上的盤碗一指,盤碗消失,再往地上一指,地上的燉盅瓷碎也消失了。
“福大總管,您,您這是做什麼?”蘭嬤嬤驚恐的指著破碎的門板問。
“滾開,雲氏呢?”福大總管左手一揮,一道罡風襲出,拍向了蘭嬤嬤的胸口。
蘭嬤嬤一驚,想躲,可是,她不會武,剛想側身閃開,那罡風便正到了身前,根本來不及了。
“放肆。”
一道氣浪從屋內衝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上罡風,罡風化成無數細小氣流,往西處散開。
氣浪則不減威力,首擊福大總管的胸口。
因這變化太快,福大總管己來不及抵抗,重重捱了一擊,肥胖的身體,往後倒飛,緊跟而來的王良等人,馬上去接,根本接不住,反而被撞開,最後,福大總管撞斷了一根廊柱,在停下來。
福大總管此時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的,陰陽不定。
護衛則去扶王良,還好廊道沒塌,王良捂著左胸,一臉煞白,走到福大管家身邊。
福大總管嚥下口中的腥甜,運轉內力,調息一下後,邁步走向破院。
這一切發生太快,蘭嬤嬤被嚇得軟在地上,她雖不會武動,但知道,福大總管剛才想殺自己。
“雲氏?也是你一個奴才該叫的?”雲映月不知何時來到蘭嬤嬤身邊,扶起了她。
“雲…王妃娘娘。”福大總管想罵雲映月,但被雲映月一個眼神殺嚇得改口。
“如果以後敢動我的人,本王妃不介意將你這胖胖的豬頭,擰下來當球踢。”雲映月說這話,用上了內力。
內力將這話傳入福大總管家的耳朵,如同有人拿一根千斤巨錘砸中了他的腦袋般。
福大總管馬上運起內力抗,還是耳朵被震出了血。
其他人卻一點事都沒有。
“王妃娘娘,奴才不敢,剛才是奴才一時失手,萬幸蘭嬤嬤無事。”福大總管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再向前一步,我把你的腿砍來餵狗,滾。”雲映月扶著蘭嬤嬤,往屋裡走。
福大管家抬起的右腳懸著,不敢邁進一步,才兩個呼吸,他果斷的退回腳,額頭上己經滿是豆大的汗珠。
王良等人,互看一眼後,低下了頭,不敢看福大管家出醜。
福大管家猶豫了一下後,帶著王良等人走了。
“小姐,那福大管家來者不善,不知又要幹什麼。”蘭嬤嬤不安的說。
“不理他,奶孃,等雀兒傷好,我們回家。”雲映月說。
“回家?小姐是要回尚書令府?”蘭嬤嬤意外的問。
為了能留在雍王府,小姐散盡那十里的嫁妝,在這裡,過著不如乞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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