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恕罪。”葉嬤嬤跪在秦清妙的榻前。
“什麼事?”秦清妙問。
她的發音還是有點不準的,因為她的左邊臉,還是腫的。
“剛才王爺下令,讓破院的那位搬到了瓊花院了。”葉嬤嬤說。
“瓊花院,那不是王爺正妃住的院子嗎?娘娘。”桂嬤嬤大吃一驚。
“這還不止,娘娘,王爺還下令,以後王府裡除了王爺外,就是雲氏的權力最大。”
“這不是擺明了要恢復她正妃的位置嗎?”葉嬤嬤不服氣的說。
“什麼?訊息沒錯?”秦清妙坐首了身子,一臉嚴肅的問。
“沒錯,那雲氏,己經住進瓊花院了,福大總管正派人,到各宛通知了,以後,奴婢就無法對她做什麼了。”葉嬤嬤說。
“起來吧!去請王爺來,就說,本妃頭頭難受。”秦清妙說。
“是,老奴馬上去。”葉嬤嬤起身,退出涼亭。
“走,回房。”秦清妙起身。
守在涼亭下的西名奴才,馬上將涼轎抬了出來,讓秦側妃坐好,才起轎。
到了臥房,秦清妙讓人給她繫上粉色抹額,半臥床上,房內還燻起了艾。
兩刻鐘後,雍王蕭敬軒僅帶貼身護衛蕭一與蕭二,匆匆趕來。
房間門窗緊閉,蕭敬軒一進門,皺了皺眉,捂著鼻子說:“你們這些當奴婢的,是死人嗎?這房內,燻味這麼濃。”
“妙兒不頭痛才怪,還不開窗,通風。”
“奴婢知罪,王爺恕罪,奴婢們這就去開窗。”房內的秦荷,還有三個丫頭,向雍王一禮後,馬上去開窗。
“王爺,妙兒臉疼,頭痛,這兒更痛。”秦清妙嗲聲嗲氣,可惜口齒不太清,聽起來,有點難聽。
“本王不是讓人去請周太醫了嗎?臉怎麼還這麼腫?”雍王看著現在的秦清妙,有點想吐隔夜飯的感覺,他退了一步,看向窗外。
“王爺,嚶嚶嚶……周太醫還沒來,只好請了府醫,雖上了藥,可還是疼得厲害,嗚嗚嗚……”秦清妙哭得淒涼,可淚水不見半滴。
“你休息,本王再命人去催催。”雍王想走,卻被秦側妃拉著了手。
“王爺,聽下人們說,您讓雲姐姐搬到瓊花院了,那不是要給雲二小姐住的嗎?”秦清妙柔聲的問。
秦清妙與雲瓊(雲瑤的二妹)是手帕交,與雍王約好,同日入府,所以,主院改名瓊花院。
“王妃的院子,門破了,暫時住瓊花院,本王還有公務,晚點,再來陪妙兒。”雍王說完,一甩衣袖,走了。
“小荷,讓人給雲二小姐送個口信,告訴她,雲氏己入住她的瓊花院。”秦清妙收起了楚楚可憐的模樣。
“是,娘娘。”秦荷行了個半蹲禮,匆匆去送口信了。
雍王出了清心院,漫無目的的在王府內閒逛,被正在撲蝶的側妃文蘭引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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