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我嗎?”
月憐寂被那股熱浪撞得說不出話。
龍尾緊緊箍著她的腰臀,讓她無處可逃。
男人紫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駭人,一首死死盯著她,看她眼神渙散:
“說話。”
月憐寂咬破舌尖,疼痛喚回一絲清明。
她喘著,聲音仍染著情動的啞:
“如果我要殺你…”
她喘息著,意有所指:“你現在沉淪在我身體的這副模樣,又算什麼?”
月憐寂眼尾微紅,卻眸光清冽,“難道…是報仇的路上,反倒愛上了仇人?”
她輕嗤一聲,目光掃過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語氣帶著輕佻與傲慢:
“算了,看在這雙眼睛生得尚能入眼的份上,今天這筆糊塗賬,我不跟你計較。”
說完,趁男人怔愣的剎那,月憐寂積蓄己久的力量猛然爆發。
她就著這糾纏的姿勢,用盡全身力氣反向一撲。
“呃!”
男人悶哼一聲,竟被她驟然爆發的力道衝撞得失去平衡,向後踉蹌半步。
月憐寂趁勢而上,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肩頭。
利齒穿透皮肉,濃郁的血腥氣瞬間瀰漫開來。
幾乎同時,她鬆開染血的唇,沾染著滾燙龍血的指尖疾速點向男人心口。
另一手五指,竟從他腰下生生拔下一片閃爍著暗金光芒的青色的龍鱗。
劇痛讓男人瞳孔驟縮,束縛的龍尾下意識一鬆。
月憐寂疾速滾開,染血的指尖捏著那片猶帶體溫的鱗甲,在虛空中虛劃。
她口中急速唸誦:
“血為引,鱗為匙,夢非夢,界非界!”
“虛妄纏縛,此刻…破!”
咒文落下的瞬間,龍鱗爆發熾烈的光芒,與龍血遙相呼應。
隨即,天旋地轉,萬物歸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