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雙眼,摒棄雜念,靈力微動,仔細感應著空氣中那常人無法察覺的死氣。
絲絲縷縷,似有若無。
兩位民警緊張地站在她身後,不敢出聲打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月憐寂倏然睜開眼,目光銳利地投向體育場後方的那片雜樹林。
“在那邊,山腳附近,應該有人工開鑿或自然形成的洞穴。”
王警官立刻透過對講機調集附近待命的支援警力。
眾人跟著月憐寂,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樹林。
越往深處,光線越暗,氣氛也越發陰森。
最終,在一處被茂密藤蔓半遮掩的小型廢棄土坑旁,月憐寂停下了腳步。
坑洞不深,但裡面堆了不少枯枝敗葉和垃圾。
“在下面。”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心頭一沉。
警察們立刻上前,小心地清理開表面的雜物。
隨著枯葉和碎石被撥開,一個散發著異味的灰色尼龍編織袋露了出來。
袋子表面沾滿泥土,邊緣似乎還有深色乾涸的汙漬。
法醫和痕檢人員戴上手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解開袋口紮緊的繩索。
袋口掀開的剎那,即使是最有經驗的刑警,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裡面是被殘忍分割成數塊的人體組織。
斷口粗糙,血跡和屍液浸透了包裹的塑膠布,惡臭撲面而來。
月憐寂站在幾步之外,靜靜地看著那慘不忍睹的景象。
找到了屍體,張強的罪行便有了最首接的突破口。
即便他再怎麼狡詐抵賴,現代法醫學技術足以讓屍體開口說話,形成難以推翻的鐵證。
現場初步勘查後,王警官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月憐寂身邊:
“月觀主,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我們不知道還要排查多久,受害者也不知道還要在這冰冷的地方躺多久才能重見天日。”
“我代表分局,也代表受害者家屬,謝謝你!”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這邊後續的取證、驗屍工作還需要很長時間,我先派車送你回去休息。這次真是辛苦你了。”
月憐寂點了點頭,沒有多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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