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免費奉勸一句,”月憐寂的聲音平淡,卻帶著莫名的穿透力:
“死人的骨頭…還是不要隨便往身上戴的好。尤其是,來歷不明的死人骨。”
說完,她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小徑的拐角。
溫馨冉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下意識摸了摸頸間的項鍊。
這是她最近才從米蘭著名設計師那裡定製的最新款復古骸骨藝術系列,她覺得又酷又別緻。
“神經病!胡言亂語什麼!” 溫馨冉衝著月憐寂離開的方向跺了跺腳,氣呼呼地嘟囔:
“果然是山裡來的,一點見識都沒有,晦氣!”
溫馨冉踩著細高跟,帶著一身怒氣走進富麗堂皇的客廳,隨手將限量款手包扔在昂貴的沙發上,對一旁垂手侍立的傭人揚聲問:
“我哥呢?回來了嗎?”
傭人恭敬回答:“回大小姐,大少爺還沒回來。”
溫馨冉不滿地“哼”了一聲,轉身又朝連線客廳走廊外的花園走去。
果然,她母親蘇晴正陪著祖母在花園喝茶。
“奶奶!媽!” 溫馨冉快步走過去,聲音裡帶著委屈和不滿:
“你們快把那個鄉下來的女人趕出去!她太沒教養了,一點都不知道尊重人,我可是她未來小姑子!”
蘇晴聞言,立刻蹙眉看了女兒一眼,低聲呵斥:
“冉冉!怎麼說話的?月小姐是奶奶的客人,也是你未來的嫂子。”
她邊說邊小心地覷了一眼婆婆的臉色。
孟傲珊端著骨瓷茶杯的手頓了頓,沒說話,只是撩起眼皮看向孫女。
溫馨冉才不怕母親,她更在意祖母的態度。
她立刻湊到孟傲珊身邊,半是撒嬌半是告狀地摟住孟傲珊的手臂:
“奶奶!您是沒聽到她剛才怎麼說我的!她居然、居然說我脖子上戴的項鍊是死人的骨頭!”
“這明明是我從米蘭著名設計師那裡定製的最新款復古骸骨藝術系列,全球只有兩條!她一個山裡來的土道士懂什麼時尚藝術?根本就是嫉妒,還咒我!”
她越說越氣,白皙的臉頰都鼓了起來。
孟傲珊原本平靜的臉色,在聽到“死人的骨頭”這幾個字時,倏然沉了下來。
她放下茶杯,瓷器與玻璃桌面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孟傲珊抬眼,目光銳利地看向孫女頸間那條造型別致的項鍊:
“冉冉,你現在,立刻,跟我去找月兒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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