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聞言,開口道:“趙曉彤同志的父母年事己高,而且身處悲痛之中,恐怕不宜遠行。”
“不過,她還有一個弟弟,名叫趙曉峰,是退伍軍人,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都過硬,您看…”
月憐寂聽完,點了點頭:“趙曉峰作為同胞弟弟,他的血是最合適的媒介。”
“帶上他,不僅能加強尋蹤的效果,如果能找到遺骸,由至親親自迎回,對亡魂亦是慰藉,對生者也是個交代。”
秦肅聞言,神色更加鄭重:
“明白了!我會盡快和趙曉峰同志聯絡,做好他的思想工作和行程安排。一切準備就緒後,等您通知。”
“嗯。” 月憐寂應下。
待秦肅一行人帶著養魂龕離開後,月憐寂對一旁的李富貴吩咐道:
“接下來半個月,我會很忙。如果再有持師父木牌前來求助的香客,你就讓他們留下聯絡方式與事由,等我回來再說。”
“平常小事,你可以斟酌處理;如果遇急症兇邪,立即打電話告訴我。”
“好嘞!大師您放心,富貴我一定把家看好!” 李富貴把紙胸脯拍得啪啪響。
月憐寂將周初禾的魂魄收入青玉髮簪中溫養,然後拿起自己的布包,走出道觀。
溫家派來的車還等在觀外。
司機見月憐寂出來,連忙下車開啟後座門:
“月小姐,老夫人吩咐了,讓我全天候著,您去哪兒都成。”
月憐寂點點頭,坐進車裡:“先去市裡的出入境辦證大廳。”
一個多小時後,月憐寂從辦證大廳走出,加急申請己經提交,工作人員告知最快五個工作日內可取證。
她又順路去了趟大型超市,在琳琅滿目的貨架前略作停留,選了一套看起來還算簡潔耐用的陶瓷餐具。
一個小碗,一個平盤,還有一個淺淺的碟子,釉色是乾淨的月白。
買完餐具,她看了看時間,己臨近中午,便隨意走進街邊一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私房菜館,要了個僻靜的小包廂。
點了幾個清淡小菜後,她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光落在自己纖細的手腕上。
那條龍安靜地盤繞著。
蚩硯,還有在夢中與她糾纏的那條龍,應該是同一條龍。
那這條小青龍和他們又是什麼關係?
如果是同一條龍,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溫泠舟和這條龍又是什麼關係?
如果沒有關係,為什麼身上會有屬於他的龍息?
青龍似乎察覺到了她長久的注視,腦袋動了動,從盤繞的狀態微微昂起,靜靜地回望著她,目光帶著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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