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那股邪術氣息本能的排斥與厭惡,甚至隱隱帶著屬於上位者的壓制感。
月憐寂迅速收斂心神,看向地上漸漸黯淡下去的八卦圖,心中己有計較。
她站起身,拉開房門。
門外,王佩玖夫婦和林朗正焦急地等待著。
“有眉目了。”月憐寂的聲音平靜:
“林薇被困在曼薩東北方向,一個類似廢棄倉庫或地下室的場所。”
王佩玖倒吸一口涼氣,林國棟握緊了拳頭,林朗則立刻拿出手機:
“我現在馬上聯絡大使館和本地有關係的朋友,同時報警!”
月憐寂搖頭,制止了他,“現在具體門牌號無法精確,但大致方位可以確定。”
“那股邪術力量形成了干擾屏障。我們需要靠近那片區域,我再做進一步定位。”
林朗聞言,放下手機,連忙點頭:
“那行。到了大致區域,確定更具體的位置後,我再報警。”
因為林朗常年生活在曼薩,於是,一行人上了林朗的越野車。
月憐寂坐在副駕駛,手中握著林薇的口紅閉目凝神,指尖偶爾微動,指出方向。
王佩玖和林國棟緊張地坐在後座,緊盯著窗外陌生的異國街景。
車子在月憐寂的指引下,逐漸駛離繁華的市區,穿過嘈雜的集市和略顯破敗的居民區。
最終朝著曼薩東北方向一片工業與碼頭混雜的區域開去。
這裡的道路變得狹窄顛簸,兩旁多是廢棄的倉庫,空氣中瀰漫著機油、鐵鏽和河水特有的腥味,行人稀少,顯得格外荒涼。
“觀主,前面路不太好走了,是一片老倉庫區,很多都廢棄了。” 林朗一邊熟練地打著方向盤避開坑窪,一邊說道,語氣自然:
“您感應到的位置,大概在哪個方向?這片區域不小。”
月憐寂沒有睜眼,只是伸出食指,指向右前方一條几乎被雜草淹沒的小路深處:
“開進去,大概五百米左右。”
林朗依言將車拐進那條小路,車輪碾壓著碎石和枯枝,發出嘎吱聲響。
最終,車子在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邊緣停下。
“觀主,是這裡嗎?” 林朗停好車,熄了火,臉上帶著關切,轉頭問道。
月憐寂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掃過周圍破敗的景象,最後落在林朗臉上。
她沒有回答,而是首接推開車門下了車。
王佩玖夫婦也連忙跟著下車,不安地環顧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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