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眼睛一亮,連忙從櫃檯最顯眼的位置拿出一隻設計簡約大方、錶盤稍大的藍色手錶:
“這款是我們最新的旗艦款。除了基本的通話、定位、微聊,還有心率監測、甚至簡單的支付功能等等。”
“螢幕是抗摔的,續航也久。您家孩子多大啦?我幫您參考一下表帶尺寸。”
月憐寂接過手錶看了看,倏然想起蚩硯那張臉,開口:“他啊…”
她語氣平靜,“很大了。”
店員:“…啊?”
她看著月憐寂年輕的面容,又看了看手裡的兒童手錶,一時有點懵。
很大了…還買兒童手錶?
“沒事,就這個吧。” 月憐寂沒有解釋,繼續問:
“有掛繩嗎?他手腕比較大,掛脖的可能更合適。”
“有、有的!” 店員雖然疑惑,但顧客是上帝,連忙找出可調節長度的防水掛繩。
月憐寂利落地付款,將手錶和掛繩裝進紙袋,走出了商場。
剛走到商場側門相對清淨一些的通道,一個身影匆匆從旁邊拐角走出。
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月憐寂身上。
對方手裡一杯剛買的冰咖啡,大半杯都潑灑出來,褐色的液體瞬間浸透了月憐寂淺色的長裙下襬,留下一大片醒目的汙漬。
“抱歉!”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帶著懊惱。
月憐寂抬頭看去。
撞她的是個年輕男人,身材高挑,穿著一身全黑的休閒穿搭。
他的膚色是久不見陽光的冷白,五官立體分明,甚至可以說是俊秀。
尤其是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本該多情,此刻卻眸色深沉,看人時帶著漫不經心的打量。
整體給人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
他手裡還拿著那個空了大半的咖啡杯,目光在月憐寂裙子上的汙漬和她臉上停頓了一下,再次開口,聲音低沉有磁性:
“實在不好意思,我沒看路。裙子…我馬上買一條新的賠你?”
“不用了。” 月憐寂收回目光,語氣平淡,準備繞過他離開。
咖啡漬而己,回去處理一下就好。
男人卻輕笑一聲,側身一步,看似無意,卻恰好擋住了她的去路。
他微微低頭,那雙桃花眼專注地看著月憐寂,帶著若有似無的探究:
“那…讓我請你吃個飯,當作賠罪?不然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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