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憐寂剛走出幾步,溫馨冉就提著裙襬,略有些氣喘地追了上來,臉上帶著關切:
“月姐姐,你剛才去哪兒了呀?讓我好找!宴席馬上要開始了,奶奶讓我找你呢。”
月憐寂神色己恢復平靜,淡然道:
“裡面有些悶,出來透透氣,隨便轉了轉。”
兩人一同回到宴會廳。
此刻,賓客大多己按名牌在裝飾著鮮花與精美餐具的長桌前落座,低聲交談著,氣氛隆重。
宴會廳前方的主臺上,孟傲珊一身墨綠色絨面旗袍,頸間佩戴著珍珠項鍊,銀髮梳得一絲不苟,正手持話筒,面帶得體雍容的微笑。
雖然眼底深處仍有對兒子病情的憂慮,但此刻,她仍是那個撐起溫家門面的老太太。
孟傲珊的聲音溫和,透過優質的音響傳遍整個大廳:
“感謝各位親朋好友、各界同仁,在百忙之中撥冗前來,參加我這個老婆子的生日宴。”
“溫家能有今天,離不開在座諸位的支援與厚愛。今日借這個機會,一是與諸位老友新朋聚上一聚,二是…”
她目光慈和地掃過下方溫家小輩的方向:
“看著孩子們都長大了,懂事明理,我這心裡頭,比吃了蜜還甜。”
“人老了,不求別的,就盼著家宅安寧,子孫和順,在座的各位也能事事如意,身體健康。”
“薄酒素菜,聊表心意,大家務必盡興。”
話落,臺下響起一片應和的笑聲與掌聲。
溫馨冉引著月憐寂來到主桌旁預留的位置坐下。
她湊近月憐寂,小聲道:
“月姐姐,等會兒奶奶吹蠟燭切蛋糕,我們溫家小輩都要上臺一起的,你也一起吧?反正你和哥哥…”
她眨了眨眼,意有所指。
月憐寂搖了搖頭,聲音不大但清晰:
“我就不上去了。我不是溫家人。”
坐在她另一側的溫泠舟聞言,側頭看了她一眼,眸色深沉,薄唇微抿,卻沒說什麼。
就在這時,侍者緩緩推上來一個精美的多層翻糖蛋糕,造型雅緻,點綴著鮮奶玫瑰和金色的壽字。
音樂聲變得輕柔,充滿儀式感。
孟傲珊笑著招手,溫馨冉、溫泠舟,以及其他幾位溫家的孫輩紛紛起身上臺。
就在溫泠舟剛在臺上站定之時,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穿著一條香檳色斜肩長裙,裙襬隨著步伐如水波盪漾,款款走上了臺。
她妝容精緻,長髮微卷,氣質溫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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