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傲珊臉上笑容不變,甚至更和煦了幾分,點了點頭:
“好,你們路上小心。明松,最近天氣多變,你也要注意身體。”
溫明松連聲應著,帶著妻子和兒子溫泠宇轉身離開。
溫泠宇跟在父親身後,經過月憐寂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眼角的餘光快速掃過她,隨即又若無其事地跟上。
月憐寂的目光落在溫明松的背影上,眉頭微蹙。
她總覺得,溫泠舟的這位堂叔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許妙竹是最後一個磨蹭著離開的。
她臉色依舊有些蒼白,走到溫泠舟面前,眼眶微紅,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泠舟,無論你信不信,我真的不知道那佛像有問題。”
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在看到溫泠舟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時,又咽了回去。
溫泠舟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最終只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平淡:
“嗯,知道了。今晚你也受了驚嚇,回去好好休息吧,別多想。”
許妙竹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說什麼,轉身慢慢離開了。
等外人都走乾淨,宴廳內只剩下溫家人和月憐寂。
孟傲珊臉上的笑容淡去,顯露出疲憊與冷意。
月憐寂拿著那個己經徹底失去邪氣的錦盒,走到孟傲珊面前:
“孟奶奶,這佛像…”
孟傲珊抬起手,打斷了她的話,眼神銳利如刀:
“借刀殺人。這佛像的目標,原本該是我,只是不知道這鬼物為什麼會突然發瘋。”
月憐寂點了點頭,順著她的思路道:
“現在現在溫叔叔己經倒下,您再出事,溫家就只剩下溫總一人支撐。”
“到時內外壓力齊至,再配合某些暗中手段,局面將極為艱難。”
孟傲珊冷哼一聲,那雙歷經風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冰冷的鋒芒:
“我老婆子是上了年紀,但不代表沒脾氣,更不代表成了任人揉捏的軟柿子!等解了明遠的詛咒,騰出手來…”
她沒把話說完,但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嚴與怒意,己表露無遺。
她會讓某些人知道,算計溫家,算計她孟傲珊的兒子,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月憐寂對此不予置評,轉而說起了正事:
“剛才打招呼的時候,我把追蹤符打在溫泠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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