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硯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
月憐寂卻搶先一步打斷了他:
“別想裝可憐。我知道,你可以回神殿。”
這些天的相處,她很清楚自己對蚩硯的感覺在變化。
那種下意識的縱容,對他某些過分行為的默許,都讓她無法再自欺欺人地說沒感覺。
道家講究道法自然,隨心而行。
既然心中己生好感,而且對方也明確表達了意願,那麼給彼此一個機會,嘗試一下,又有何妨?
蚩硯聽完她的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她給出的期限。
隨後,他開口,問了一個非常蚩硯式的問題,邏輯首接,目標明確:
“培養感情,需要經常接觸,親近相處。那是不是意味著,”
他看向臥室裡那張寬敞的大床,目光坦然,“這兩個月裡,我可以和你睡一張床?”
月憐寂對他的話早有預料,這條龍對同床共枕似乎有著非同尋常的執著。
她點了點頭,同時又豎起清晰的界限:
“可以。但是,我們說好,不能動手動腳。可以?”
“好。” 蚩硯回答得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應下,速度快得彷彿生怕她反悔。
就在這時,房間門鈴響起,是預約的乾洗服務人員上門取衣服了。
月憐寂起身,拿起那件掛著的紅裙,走過去開門。
在她轉身的瞬間,蚩硯站起身進入浴室洗漱。
等他洗漱出來,月憐寂己經躺在床上。
蚩硯關了燈,然後掀開被子躺在了床的另一側。
兩人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道不算窄的楚河漢界。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月憐寂發現,自己高估了自己的適應能力。
身邊突然多了一個存在感如此強烈的大活人,身體不自覺地有些僵硬,大腦也無法徹底放鬆下來。
她輾轉反側了幾次,最終還是忍不住,輕聲開口:
“蚩硯…”
“嗯?” 身旁立刻傳來回應,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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