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淺色系的搭配將他冷白的膚色和那頭烏髮襯得格外醒目,也將他原本過於凌厲冷峻的五官柔和了幾分,顯出一種清貴又幹淨的少年感。
可那雙暗紫色的眼眸望過來時,又帶著沉澱了無盡歲月的疏離。
兩人並肩走出酒店旋轉門,一齣現在大堂外的日光下,便如同自帶聚光燈。
一個清冷疏離,仙氣嫋嫋;一個清貴俊美,氣場獨特。
明明風格迥異,站在一起卻有種奇異的和諧感,彷彿他們本就該並肩而立。
路過的行人乃至酒店門童都忍不住投來驚豔的目光。
溫泠舟今天是自己開車來的,沒有帶司機。
他靠在一輛黑色賓士車旁,正低頭看著手機。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首先落在月憐寂身上,隨即,便看到了她身邊那個存在感極強的男人。
溫泠舟愣住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也沒有聽說過月憐寂有這樣一位朋友。
更重要的是,他們站在一起的距離,那種無形的氛圍…
讓溫泠舟莫名有了危機感。
月憐寂彷彿沒注意到溫泠舟瞬間的怔忡和眼底掠過的暗流,帶著蚩硯走到他面前。
她拿著一個印有酒店標誌的紙袋,遞給溫泠舟:
“溫總,這是昨晚的禮服和披肩,己經乾洗熨燙好了。”
溫泠舟的目光從蚩硯身上收回,落在紙袋上,眉頭微皺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澀意:
“月兒,一條裙子而己,至於分得這麼清楚嗎?”
蚩硯聽到“月兒”這個稱呼,眉頭立刻蹙起,目光冷淡地掃了溫泠舟一眼。
月憐寂語氣堅持:“有必要。該還的要還。”
她無意在物質上與溫家再有不清不楚的牽扯。
溫泠舟沉默了兩秒,終究沒再說什麼,伸手接過了紙袋。
月憐寂這才側身,簡單介紹道:
“溫總,這位是我的朋友,蚩硯。”
“蚩硯,這位是溫泠舟溫總。”
朋友?
溫泠舟心中微微一鬆,不是男朋友就好。
他迅速調整表情,點了點頭,主動向蚩硯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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