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嫉妒，不是感激，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像是你在考場上抓耳撓腮一個字都寫不出來的時候，隔壁桌的人己經翻面了。
霍明妝把手帕包袱解開，拿出幾顆酸漿果，遞給張靜。
“燈籠果，能吃的，你們先墊一下，水要燒開了喝。還有，這個白蘑菇千萬不能碰，尤其雨後的第二天，它長得特別快。”
張靜接過果子，看了看掌心裡那些青色的、燈籠形狀的小果實，又看了看霍明妝。
“你怎麼什麼都懂？”她問。
不是質問。是真心的疑問。
霍明妝愣了一下，然後用那套用過兩遍的說辭重複了一遍：“以前拍戲學過。”
張靜看了她兩秒。那個眼神很安靜，但很有分量。
“不管你是怎麼學的，”她說，“謝了。”
這是從節目開始以來，張靜對霍明妝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
彈幕哭成一片——
【張靜說謝了！！奧運冠軍對花瓶說謝了！！】
【霍明妝用自己的實力贏得了張靜的認可】
【還記得嗎，一開始組隊的時候張靜也是不信任她的】
【現在張靜看她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這就是靠實力打臉，不是吵架，不是撕逼，是讓你不得不服】
陳茵茵還站在原地，臉色己經恢復了一些，但眼神很複雜。她看著霍明妝給張靜分果子，又看著謝長離默默地把坑填平，那種默契不需要說話、不需要商量，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不是嫉妒，不是感激，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像是你在考場上抓耳撓腮一個字都寫不出來的時候，隔壁桌的人己經翻面了。
“霍明妝。”陳茵茵叫住她。
霍明妝回過頭。
陳茵茵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她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謝謝。”
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風吹散。
霍明妝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她轉身準備走，陳茵茵忽然又叫住了她。
“那個……”她指了指霍明妝手裡的包袱，“你找的那些……是怎麼認的？”
她在主動請教。
彈幕又炸了一輪——
【陳茵茵說謝謝了！！！】
【這個謝謝說得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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