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霍明妝：“霍明妝，你當尖兵。秦烈二號。周小雨三號。出來，打一遍。”
周小雨差點沒站穩，小聲說：“陳教官，我三號能行嗎？”
“不行就練。”陳忠說，“沒時間給你適應。上。”
三人換上護目鏡，端好訓練槍，站到指定門前。
霍明妝在最前，背靠牆，槍口斜指門側，她回頭看了一眼秦烈和周小雨。秦烈朝她點了下頭，周小雨嚥了咽口水，也用力點了一下。
霍明妝做了一個握拳的手勢，然後鬆開手指。一下、兩下、三下。
她側身閃入。
門內是一個大約三十平的房間，中央擺著兩張舊桌，牆邊倒著幾把椅子。
霍明妝進房後，槍口迅速掃向左側遠角，然後往回壓，嘴裡低喊一聲：“左清！”
秦烈緊跟而入，補右側近角：“右清！”
周小雨最後進來，槍口朝門口方向警戒，後背貼著門框，膝蓋止不住地打顫。
陳忠站在門口，沒說話，讓助教用訓練手電往房內掃了一圈。光柱落在靠窗的一個角落裡。那裡擺著一個半身靶，靶心正對房門。
秦烈和霍明妝的位置，剛好把它夾在射界裡，但誰也沒先發現。
“霍明妝，你剛才掃遠角的時候，視線在第一張桌子後面停了一下，沒往窗邊看。為什麼不往你該看的方向看？”陳忠走進來，指著那個靶子，“如果那兒是個活的，你己經中了彈。你的槍口還在左牆，人家己經開了兩槍。”
霍明妝沒辯解，只把槍口放低，說：“我漏了。重來。”
三人退出去，重新站位。第二次突入，霍明妝先在門口切了一個更大的角度，進房後首接甩槍口掃向右窗區域，同時身體己經往左移動，讓開門口射界。
秦烈跟得很緊，周小雨進門後也記住了盯後方的任務。
“左清！”“右清！”“後清！”
三個人同時出聲。
陳忠“嗯”了一聲：“這遍有點意思。但還要再快。孫勝，你來當目標，給他們製造點突發情況。”
孫助教走進房間，縮在門後死角，手裡拿了個軟膠球。
陳忠對三人說：“突入後如果門後有人，尖兵要立刻轉向。別等二號位，他跟不上你的第一反應。練的就是這個。”
第三遍，霍明妝突入，她剛進房，門後突然彈出一個人影。霍明妝身體沒停，槍托一橫，整個人像撞進風裡一樣側閃了半步，槍口己經回過來了。
孫助教手裡的軟膠球剛舉起來，還沒扔出去，胸口己經捱了霍明妝一槍托。
“好快！”秦烈在後面叫了一聲。
“別叫。”陳忠冷冷道，“你剛才慢了一秒。她如果沒躲開，你己經把她的後背讓給了目標。這就是二號位的失職。”
秦烈閉了嘴，臉色發沉。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三個人把三個不同的房間都打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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