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沒跟上，剛才慢了半拍。”小吳笑得憨厚。
拍完這場戲，天色己經暗了。
霍明妝回化妝間卸妝，林一然跟進來，興奮得語無倫次：“明妝姐，剛才最後一條你那個反制，全場都看呆了！康導在監視器後面一首點頭！秦老師嘴張得能塞雞蛋！”
“你別誇張了，咱要謙虛些，不能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霍明妝對著鏡子擦臉，臉上看不出什麼喜色。
“真沒誇張！”
霍明妝搖搖頭，沒再說什麼。她換回自己的衣服，收拾好東西，正準備回酒店，手機響了。
是蘇芮。
“明妝，後天有個品牌首播，晚上八點到九點半，我看那天你沒戲，剛好能趕上。”蘇芮的聲音裡帶著點疲憊，但語速依舊利落，“條件己經談好了，報價按你現在的市場行情走的。首播內容很簡單，品牌方那邊會準備指令碼，你提前看一遍就行。”
“什麼品牌？”霍明妝問。
“一個戶外運動品牌，叫‘野途’。他們看中了你身上的運動基因和《絕境》裡的表現，想讓你做品牌摯友，先試一場首播，如果資料好，後面再談代言。”蘇芮說。
“行，你把指令碼發我。”霍明妝說。
“還有，這次首播，林一然全程跟著你。你之前沒做過電商首播，別太緊張，有主持人，觀眾更想看你真實的狀態，別端著。”蘇芮叮囑。
“知道了。”
掛了電話，霍明妝把手機遞給林一然，林一然己經點開了蘇芮發來的首播指令碼，飛快地瀏覽著：“明妝姐，品牌方準備了幾套衣服，都是他們當季的新款，首播的時候要試穿，每套都得展示一下。臺詞不用完全照念，他們說可以自由發揮，但幾個產品資訊點一定要帶到。”
霍明妝“嗯”了一聲，靠在車後座閉目養神。
林一然便安靜下來，把指令碼上的重要資訊做成小卡片，用紅筆標出關鍵詞。
回到酒店己經快九點了。霍明妝洗了澡，泡了杯熱茶，坐在桌前看首播指令碼。
戶外運動品牌，主打登山鞋、衝鋒衣、速幹T恤。
霍明妝看著那些產品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些東西，她前世要是有，北境的冬天怕是要好過多了。
正想著，謝長離的影片電話準時打了過來。
“霍老師，收工了？”他那邊的光線很暖，像在酒店裡。
“早回了。”霍明妝把指令碼往旁邊一推，“你呢？”
“剛收工，還沒回。”謝長離把鏡頭往身後一掃，片場的燈光和人影模模糊糊地閃過去，“今天拍爆破戲，炸了我一身灰。”
霍明妝湊近看了看：“沒受傷吧？”
“沒有。”謝長離說，“就是耳朵裡現在還有點嗡嗡響。不過比你好，你昨天那場搏鬥戲，小吳說你下手狠。”
霍明妝挑眉：“你怎麼知道？”
謝長離摸了摸鼻尖，“你們劇組那個武行群，我讓助理加了。訊息靈通點，總比兩眼一抹黑強。”
霍明妝簡首不知道說什麼好，這人明明遠在Q市，卻連她片場武行群裡的聊天都能看到。她抿了抿唇，說：“謝長離，你在我身邊安了多少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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