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羅同人文:同光》第5章 搬家(1)

作者:骨上苔·14天前

賽羅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在晚飯後離開,星夜記不太清了。

大概是某個晚上,吃完飯他窩在沙發上看那本歷史繪本,看著看著腦袋一歪,靠在沙發扶手上睡著了。書攤開在火花塔那一頁,他的手指還指著塔尖。星夜沒有叫醒他,只是拿了條毯子蓋在他身上。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毯子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沙發角落,賽羅己經走了。後來他睡在沙發上的次數越來越多——不是故意的,是那種“天晚了,他該走了,但她沒催,他也沒提”。兩個人都不說破。就像當初他天天在臺階上等她一樣,從例外變成習慣,從習慣變成預設。

但有一件事,星夜一首沒問過他:他在來這裡之前,晚上睡在哪裡。

她想過很多種答案。福利機構的集體宿舍、某個臨時寄養家庭、或者在廣場角落的長椅上。每一種都讓她不舒服。但她不敢問,因為賽羅對任何形式的“關心”都保持警惕。他可以用最自然的語氣說“我幫你擇菜”,但如果你反問他“你今天過得好不好”,他會立刻閉嘴,回到那個戒備的殼裡。星夜太瞭解這種反應了。她自己也是這種人。

轉折發生在一個休息日。銀十字預備班每月放一天假,星夜難得沒有早起,在廚房裡慢悠悠地做早餐。賽羅到得很早,比平時早了很多——大概上午就來了。星夜開門的時候注意到他膝蓋上有一塊新的擦傷,不嚴重,己經結痂了,但形狀不規則,不是訓練場上那種平滑的擦傷,更像是在粗糙的地面上磕的。她沒說什麼,只是從藥箱裡翻出外傷藥膏放在他手邊。賽羅也沒說什麼,自己低頭塗了,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這比任何回答都更讓她明白。

那天下午,他們在客廳裡各自安靜地待著。星夜在看書,賽羅趴在茶几上畫畫,畫的還是火花塔,但比上週畫得好多了,至少看得出是個塔的形狀。她看著他畫了整整一個下午。

晚飯後賽羅又窩在沙發角落裡翻那本舊繪本——他己經從第一頁翻到了最後一頁,又從最後一頁翻回來,每一頁都看得很仔細。星夜切了一盤水果端過來,放在茶几上,然後在沙發另一端坐下。

“賽羅。”

“嗯?”他沒抬頭。

“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她說,語氣很輕,但和平時不太一樣。賽羅感覺到了。他抬起頭,手指還夾在書頁中間。

“這間屋子,”星夜指了指西周,“有兩個臥室。以前是我父母住一間,我住一間。現在他們不在了,那間臥室一首空著。放了很久,落了很多灰。”

賽羅沒有說話,但夾在書頁間的手指動了一下。

“我昨天清理了一下,把舊東西收起來了。”她繼續說,語氣還是那種平靜的、不帶多餘感情的聲調,“現在那間房空著。空著也是空著,沒人住的話很快又會落灰。你要是願意,可以搬過來。不用睡沙發了。”

“我不是在幫你。”她看著他的眼睛,“我是自己一個人住太久了。一個人在客廳裡吃飯,一個人收拾碗筷,一個人聽窗臺上的風聲。你來的這些天,這間屋子終於有人說話了。所以,”她說,“不是你需要一個地方住,是我需要一個人陪我住。你願意來嗎?”

賽羅看了她很久。那雙淡金色的眼睛在客廳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亮,他抿著嘴唇,表情像是在確認這段話裡有沒有陷阱。

“不是可憐我?”他問。

“不是。”

“也不是施捨?”

“我什麼時候施捨過你。”

他低下頭,把書合上,手指在封面上摩挲了很久。星夜以為他還在猶豫,正要開口說“不用現在回答”——然後她看見他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哭,是那種憋了很久的氣終於撥出來,像一個溺水的人被拽到岸邊。

“好。”他說,聲音有點啞。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低著頭,不讓她看到他的臉。

星夜站起來,把客房的門開啟。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盞小燈。她把自己小時候用的那套床單鋪好了,是她媽媽以前給她挑的——淺藍色底,印著小星星。床頭櫃上放了一盞小夜燈,是她昨天特意去買的。賽羅站在門口,看著那盞小夜燈。它在關了燈的房間裡發出淡淡的暖光,像火花塔黃昏時的顏色。

“我怕你半夜醒了找不到方向。”星夜靠在門框上,“這盞燈是光能充電的,永遠不滅,除非火花塔滅了——但火花塔不會滅。”

賽羅走過去,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小夜燈的燈罩。那層薄薄的透明塑膠在他指尖下微微發暖。

“那就好。”他說。

他轉過身看著星夜。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很久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的人,忽然不知道用什麼表情回應。

“那我就住這裡了。”

“好。”

。西東的著活是都樣兩。燈夜小的滅不遠永盞一有裡間房羅賽,植綠盆一有上臺窗的。了人個一止不於終子屋間這。淡圈小一的來出門過燈夜小著映上牆,牆面那的隔相壁隔和著看,個了翻。音聲的去下被簧彈的裡墊床像,響的輕極聲一來傳壁隔見聽,覺睡備準間房己自在夜星,上晚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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