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倒也是。我以為你只是吃個半飽呢，沒想到你吃這麼飽。”江禾正要開工，又發現不對勁，“對了，你吃這麼飽，運動起來，會不會胃不舒服？”
“輕一點，應該不會。”他微微閉眼，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
江禾熟練地扳過他的肩膀，要把他翻個面兒。
“等，等一下。”時眠突然喊停。
“咋了？”
“能不能讓我面對你？”
時眠撐著沙發，自己翻了過來，一字一頓道，“我想看看，你這個時候，是什麼樣的。”
江禾一怔：“你確定要看嗎？”
一雙白皙手臂環住江禾脖子，時眠用力點頭：“嗯。”
反正他都已經被吃幹抹淨一次了，再來一次，與其像上次一樣負隅頑抗，不如好好享受這一刻。
江禾情動的模樣，是什麼樣的？
他確實很好奇。
“那你坐穩扶好嘍。”
一回生二回熟，江禾上一次是新手上路，雖然考了駕照，也知道如何駕駛星艦。但要從一條羊腸小道，拐進川流不息的主幹道，心裡還是會忍不住發慌。
這一次就不一樣了。
她在岔路口停下星艦，亮起轉向燈，從容不迫地觀察。
刻意等到大頭的星艦流量過去，她才抓住一個空隙，踩上油門，緩緩駛入主幹道。
或許是她打轉向燈的時間比較長，在主幹道上行駛的星艦駕駛員早就觀察到她了，她順利地擠進了主幹道。
“嘶！呃……”
和前後車輛的車距咬得死死的，江禾雙手握住操縱桿。
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注意著主幹道上的情況，一刻也不敢鬆懈。
時眠一開始還能做到直挺挺地癱在沙發上，像一條曬乾了的鹹魚，沒有什麼彎曲的弧度。
可江禾終究是江禾。
她們倆之間的資訊素本來就契合，更不要說同時釋放資訊素了。
簡直是互相給對方提供燃料。
你添一把柴，我添一把火，此火綿綿無絕期。
“姜鶴……”
時眠的聲音是沙啞的，還有點抖，如同蕭瑟秋風中，打著卷兒往地上落的枯黃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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