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啟自己這邊的攝像頭呢。
“好吧，你不開就不開，其實開不開攝像頭也沒什麼，你開心就夠了。所以你找我，到底啥事兒啊？還是說，你只是想我了？”
江禾笑嘻嘻說著土味情話，時眠的臉又紅又燙。
他掐著胳膊，正要口是心非地否認，突然看到江禾臉色一冷。
她目光落在別處，上下移動稍許，似乎是在打量什麼東西。
“呵，好久不見了啊，疊德。”
上一回見到疊德的時候，疊德身後還有親戚撐腰，腰桿挺得那叫一個直。現在他一身家居服，灰頭土臉的，整個人像是在沙坑裡滾了一圈一樣。
“你，你是姜鶴？”疊德豆豆眼瞪得溜圓，“你不是辭職了嗎？怎麼身上還會穿著軍裝”
“哼，你再好好看看，我穿的是哪國的軍裝。”
“啊，原來你是C國的元帥，你，你不是姜鶴，你是江禾！”
“看來你的眼珠子原來除了裝飾，還有點用。”江禾一屁股坐到了審訊室的椅子上，兩腿岔開，腳尖自然往前伸。
她自上而下俯視，眼神冷冷的，跟看死人沒兩樣。
疊德一下子打了個寒戰：“就算你是江禾，你也沒有資格抓我！擅自對聯邦其她國家的軍官動手，江禾，你這是要宣戰嗎？”
“你怎麼能惡人先告狀呢？說起來，還是你們國家先發射的躍遷導彈。”
江禾慢條斯理地發言。
“我只是奉了我C國陛下的命，過來處理一下你們國家挑起的事端而已。
“這不是曾經在B國待過一段時間，受過你的‘照顧’，想起你來了麼？在見到你們B國的元帥之前，殺掉你這個小小的，沒有任何功績的邊境少尉，需要得到誰的許可嗎？”
“江元帥啊江元帥，您饒了我吧！”
疊德跪著，腦門一下一下磕在冷硬的機甲板上，“是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我家裡有些閒錢，你若是不嫌棄，就請收下吧！只要您肯放過我，我給您當牛做馬我都樂意！”
“‘當牛做馬’？”
江禾從鼻腔哼出聲冷笑。
“我如果要收馬的話，為什麼要放著你身邊無主的汗血寶馬不收，收你一個一無是處的傢伙？”
那一直沉默不言，只是陪著疊德跪的汗血寶馬，突然咚一聲，重重磕了下頭。
“奴願意追隨江元帥。”
他這磕的一下，比疊德磕的十下都虔誠。只一下，鮮紅的血就從白皙的額頭滲了出來，蜿蜒流過他高挺的鼻樑。
“你個賤獸！老子還以為你不會說話呢，原來你他爹的會說話！那在老子面前裝什麼啞巴？”
唯一一個生的機會擺在眼前，疊德自然是不願意放棄。
他罵了一通汗血寶馬出氣，轉過頭，立刻用臉上的肥肉擠出個諂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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