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來自高位格的絕對壓制。
“天理，千年未見。”
阿佩普聲音沙啞，滿是警惕，死死盯著法涅斯。
法涅斯微微頷首，向納西妲遞去一個眼神。
小吉祥草王心領神會，立刻帶著昏迷的二人撤離沙漠。
待周遭清淨，法涅斯在阿佩普不解的目光中，緩緩道出提瓦特當前局勢，首言希望草龍王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哼，痴心妄想。”
阿佩普自知不敵，可龍族驕傲不容許它向仇敵低頭。
“龍族本就是好戰之族，成者為王，敗者為寇
千年前，你們便己臣服於我。”
法涅斯語氣平靜，“如今的我，己不同於往昔。
身為強者，身為提瓦特舊日統治者，我允諾你們，可擁有與七神平等之地位。
歸入天空島，過往仇恨，我一概不究。我給你自由，今後行止，皆由你自己決定。”
“一句不究便算了？你以為你有那麼好心？”阿佩普厲聲嗤笑，
“須彌沙漠的赤王，曾與我約定，最終卻反手將禁忌知識交予我，令我痛苦千年！
天理，你與你的魔神，本就是一丘之貉！”
“魔神愛人，是我在他們誕生之初便立下的法則，他們不可違背，亦甘願為人類鞠躬盡瘁。”
“哼！”
“你只需要回答，答應，還是不答應。”
為表誠意，法涅斯抬手，將釘在阿佩普身上的數枚天釘緩緩拔出。
一股久違的輕鬆席捲全身，阿佩普長長舒展開身軀。
“天理，若我不答應呢？”
“你會死。”
法涅斯面無表情，淡淡吐出三個字。
“果然，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這只是上位者的本能。你會放任身邊隱患肆意生長？留你至今，己是我最大仁慈。
能與你這般平心交談，亦是仁慈。”
“呵，你的心胸還真是狹隘。我就這般不值得信任？還是說，你們本就習慣背信棄義，故而以己度人？我們龍族，可做不出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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