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出去的是珍藏多年、足以牽動星海的模擬巡獵命途碎片。
換來的，只是一點小範圍、低上限、觀賞性大於實用性的演示。
以她的科技水準，依靠海量儀器堆疊、外部結構強行催化，也能勉強復刻類似效果，只是做不到“純自身施展”而己。
可想要做到天理這種無外物、純自生的境界，她依舊做不到。
賺得不夠多，底牌依舊沒摸透。
一番糾結過後，黑塔壓下心底的微妙落差，不再糾結實驗資料，帶著天理分身走向空間站最深層、許可權最高的隱秘庫房。
這裡是她的私人秘藏之地，從不對外開放，哪怕是空間站首席研究員也無權踏入。
黑塔抬手解鎖最高許可權，一道密閉合金大門緩緩開啟。
她取出一枚通體剔透、內嵌幽藍色流光的精密儀器禮盒，這是她提前封存、層層隔絕、專門用來承載命途碎片的特製容器。
盒子輕遞而出。
“這是我們約定的報酬。”
天理分身伸手接過，輕輕掀開盒蓋。
一縷幽藍深邃、清冷縹緲的命途氣息撲面而來，微光流轉，帶著巡獵命途獨有的精準、追索、穿透特性。
只是氣息微弱、本源稀薄，如同星火餘燼。
細看一眼後，分身合上禮盒，淡淡開口：
“合作愉快。”
黑塔看著她清冷平淡的模樣，難得生出幾分共鳴與感慨，無奈嘆道：
“合作愉快。
說實話，我倒是希望你能多聊幾句。
整個空間站，所有人只會崇拜、附和、恭維，一問三不知，半點科研共鳴都沒有。
難得遇到你這種層級的存在，明明有無數共同話題，你卻惜字如金。”
她也是著實煩躁。手下科員崇拜歸崇拜，可當眾隨意議論貴客，屬實落了她的臉面。
天理分身不置可否，靜靜佇立，不再多言。
短暫停留過後，身形化作微光消散實驗艙，原路折返。
黑塔立在原地，目送對方徹底離開，隨即立刻開啟後臺資料庫，開始逐條深度解析剛剛收錄的法則資料。
可越分析，她越疑惑。
西種法則的波動，實在太弱了。
完全不像是一位星域之主該有的層級爆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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